“不然让你憋着?”裴宴云低头道:“真憋出毛病,心疼的还是我,倒不如让你把火撒出来。”
“你少胡扯,我可没憋着火。”
姜韵说着就把脸埋进了他的衬衫里。
“嗯,我胡扯,继续。”
这一刻的裴宴云,对她是言听计从。
她说什么他都应。
姜韵嗅着男人怀里清冽的乌木香,感觉生理期的另一重考验即将来袭。
想跟他亲热,想扑倒他贴贴。
难道这就是生理期的激素作祟?!
姜韵假意趴在裴宴云怀里调节情绪。
实际上牙齿已经把衬衫的贝母扣给咬开了两颗。
她把脸颊贴到男人光滑匀称的腹肌上,只觉得那股乌木香调更浓郁了几分。
察觉到她在亲腹肌的裴宴云:“……”
她哪是情绪不稳,她纯纯想他死!
满打满算他们有一周多没亲热过了。
现在他只要抱着她都能起反应,更别提她主动撩拨。
裴宴云修长的手指插进女人柔软的丝中,哑声揶揄:
“宝贝,你撒火的方式挺别致啊。”
姜韵含糊地回道:“没跟你撒火。”
裴宴云仰头枕向靠背,“那是奖励我呢?”
“嗯,奖励你。”
姜韵亲够了腹肌,牙齿非常灵活地继续咬开其他的扣子。
然后软乎乎的嘴唇又吻到了他的胸肌上。
裴宴云没尝到半点奖励的滋味,纯折磨。
几分钟的光景,他的衬衫被姜韵从裤腰里扯出来,敞着扣子袒露出充满力量感的薄肌身材。
裴宴云喉结不停滚动,声音越来越哑:“别光亲上面,也管管下面。”
姜韵置若罔闻,亲得十分忘我。
终于,在裴宴云烧死的前一秒,她亲累了,舒坦地吁了口气。
“你给我带了什么?”
裴宴云岔着腿瘫坐,呼吸透着几分急促,“玩够了?”
她吃了半天,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姜韵满意地看着他胸前的七八颗草莓,贴心地给他拢上了衬衫。
“别胡说,奖励你的。”
“宝贝——”
裴宴云似笑非笑地勾住她的衣领,“你是不是觉得生理期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尾音未落,男人烫热的手就探进了她的领口。
柔软被捏住的时候,姜韵蹭着双腿,不自禁地吟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