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心向您请教。”
父子俩都满身心眼子,一脉相承的工于算计。
但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裴父还是慎重地问了一句。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认定她了?”
裴宴云思索两秒:“您当初是怎么认定我妈的,给我参考参考。”
裴父是不可能把莫女士当初嘲笑他恋爱脑的八卦给臭小子分享的。
“没有参考的必要,你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明白?”
裴宴云扯唇道:“那不至于,这么说吧,如果她需要,我倒贴入赘都行,这算不算认定?”
言外之意,他在姜韵面前没有底线。
而这句话他也曾对裴夫人说过。
裴父胸膛起伏了一下,“你那是贱皮子!”
虽然他嘴上骂得难听,内心却暗道,怎么恋爱脑这玩意还会遗传?
裴父不理解,但大为震惊,半晌,他才敛神提议:
“昨晚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我们的意思是,你俩可以先谈恋爱,但要订婚的话,现在不合适,最好再等几个月。”
裴家夫妇的考量不完全是为了所谓的名声。
主要两个孩子交往时间尚短。
而且姜韵前脚和耿家退婚,后脚就跟裴家传出婚讯,时间太近容易落人口实。
这个圈子既功利又讲究体面。
凡事都要留有余地,没必要做绝。
裴宴云深知裴父说得在理,当即应承道:“就按您说的,我俩也没那么急。”
“你都准备倒贴入赘了,我看你急得很。”
裴父拆台拆得毫不留情。
裴宴云勾唇,“一家好女百家求,不抓紧点,怕她跑了。”
裴父:“……”
亲生的,毋庸置疑。
另一边的客厅。
裴夫人委婉地向姜韵表达了她的意思。
姜韵听完便利落地回道:“我明白的阿姨,您别担心,其实我俩没想过这么早就订婚的。”
裴夫人不乏同情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你是没想过,可她家的臭小子未必没想。
尤其退婚后的这两天,他有事没事就往家里跑。
话里话外的提醒她多跟姜夫人打打交道。
裴夫人煞有介事地感慨,“难为你了。”
这姑娘这么单纯直爽,难怪会让她家那个诡计多端的儿子算计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