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雨提了一大包羊奶粉送过来:“宝宝的衣服和玩具我们都扔了,怕二次感染,现在就剩下这包羊奶粉,我又买了一大包,给姐姐送来,减轻一点负担。”
她好担心宝宝,知道楼山月把宝宝送进医院,还给它起名字,开心了许久,和舍友集资买了校外很贵的奶茶,送给楼山月。
“这是我们的心意,姐姐你不要客气。”
楼山月不喝,叫了份外卖凑齐四杯,随手给了高木兮他们。
他对那狗也是真上心,居然抽空给狗做衣服,而且照着时下流行的小女孩儿童装做,小公主、小酷妹,应有尽有。
这贤惠的“模样”,言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吐槽:“我说木兮呀,你可是十八岁清纯男大,天天绣花,不是个事呀,你的阳刚之气去哪里了?”
另外两个憋不住笑:“哎呀,长安,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手艺,毕业以后直接找个富婆嫁了,在家里相妻教女,富婆一定给五星好评,少走一辈子的弯路。”
高木兮听不见,随他们开玩笑。
等肖雨来了,高木兮展示他的纯手工高定时尚狗装,言长安一把夺过来,在自己身上比划,幻想着自己的扭捏作态。
“叫我小公主~人家最可爱了~爱的暴击~么么哒~~”
大学生的快乐就这么二,一群小年轻笑作一团。
楼山月真没兴趣,正好徐忠鹤院长打电话找她,过去聊聊“学姐”的事。
他想把学校的公告栏改一改,做一个“学姐”的雕塑,让学生们都记得它。
“学生们都很难过,我想留个纪念,让大家都知道,狗死了,学校也很惋惜。”
楼山月建议把公告栏拆了,改成一堵文化墙,专门开辟一个区域,给学生们公告,这样雕塑也可以保存久一些。
当初华大的园林设计方案,在国内拿了个铜奖,奈何各种原因审批下来,文化墙那部分没实现,现在正是个好时机。
徐忠鹤想想也不错,同意她的看法:“也行,主要是想警惕学生,不要在宿舍里偷养宠物,避免悲剧重现。”
算得上是用心良苦,徐忠鹤很信任楼山月的审美,文化墙全权交给她。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亚维突然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汇报。
“院长!关礼杰打人!”
……
还没进礼堂,关礼杰嚣张的骂人声,在整个楼道回响:“一个死哑巴!勾引我女朋友!我打死你个弱智残疾人!”
女孩子隐隐哭泣的声音,柔弱争取自己的清白:“我没有!这儿有这么多人,我和他怎么可能有关系?!”
礼堂内,几个人在前面讲台上,关礼杰脸上带伤,被言长安和室友控制,而高木兮坐在台阶上,揉自己的后腰。
“怎么回事?!”
徐忠鹤见两败俱伤,询问言长安:“同学之间打架斗殴,算什么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