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收回目光,环顾四周,正好看向早已等候的镜头,被拍下了惊讶的表情。
当天城内晚报,头版就是红男孩大战丝线人。
嘭的一声,桌面报纸抖起,一只大手按住单薄的晚报,并甩向了桌边,露出桌对面厄立科安暴怒的脸。
“第二次了,伦迪曼姆拉,配角号第二次在城中跟别人爆战斗了!”厄立科安怒视面前的灰男子。
伦迪曼姆拉露出为难的表情,语气和善,充满了敬意:“陛下,我已经将四号关禁闭了,但这件事情……还容我解释。”
“你说。”厄立科安忍下怒火,给伦迪曼姆拉解释的空间。
“谢陛下。”伦迪曼姆拉看厄立科安对自己有些不满,于是行礼再道,“有人在探究我们,四号今日出手是为阻断那个神秘丝线人的跟踪。”
厄立科安脸上的怒意收起,仿佛从未生气过:“你确定不是你对组织的掌控能力失控了?”
“万分确定。”
两人对视,目标不偏不倚。
“你觉得对方是什么来头?”
“恐怕与带走了一号和二号的人有关。”
厄立科安收回目光,对伦迪曼姆拉挥手:“你可以下去了。”
伦迪曼姆拉起身再次行礼,而后小心翼翼地离开。
厄立科安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腿,手指撑着下巴,食指一下两下轻轻叩击自己的下巴。
忽然,厄立科安起身,走到窗边。透亮的窗户扭曲着反射的光亮,微微扭曲的反光仿佛映出了有茶的面庞。
另一边,有茶坐在房间内喝茶。
茶杯放下,正好压在晚报上。有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思顾,听他认真做着今日情况汇报。
配一和配二也在房间里,坐在有茶的床边,摇晃着小脚,安静听着思顾的消息。
“配一,配二,你们认得那个四号吗?”有茶看向两小只。
配一与配二十分默契地摇头,异口同声:“在我们逃出新生会前,三号还没出生,轮不到四号。”
有茶拿出纸笔,照着几个孩子的描述在彩法纸上绘制了两个男孩的形象。
一个男孩红,是今日与思顾战斗的四号。
“很像,起码有七成相似度。”思顾惊喜,又看另一个画像。
另一个男孩是紫色头,代号暂时不明,是之前与配一和配二交手的另一个配角号。
配一和配二走来一看,久久不言。
“不像吗?”有茶歪头。
配一和配二摇头;“忘记了。”
两人与紫男孩的接触不算深,记忆能力也没有思顾这么好,只觉得大体形象都能对上,只是细节严重缺失
有茶看着完全概念化的人物形象,忽然想着,其实自己画一个紫色芋泥波波与那未谋面男孩的相似度也挺高。
“列车上的人很多,我无法确定那个红男孩是否与妮雅丝小姐有关,但我非常确信那些突然变得像人类一样行动的炼金傀儡,或者说它们幕后的操控者,一定与妮雅丝小姐认识。”
有茶点头,他也是如此想法。
“思顾,能找到对方的位置吗?”配二出冰冷的声音,无表情询问着思顾。
思顾摇头:“做不到,丝线在战斗中全部被破坏了,我本来还想跟到妮雅丝小姐家中看看呢”
“思顾,跟踪,会被抓起来的哦。”配一开了个玩笑。
“人类怎么能跟小虫子计较呢?”思顾露着微笑,一道光亮之后变回了飞财虫形态,并向天花板射丝线,把自己钓了起来。
有茶很快拿定了主意:“既然如此,次日我等一同去见一见妮雅丝小姐吧。”
既然有了怀疑对象,那就去当面确认吧。
忽然想起某个重要的家伙,有茶再看向配二:“莱因少爷还没回来吗?”
“莱因少爷外宿了。”配二摊手,“他去了康斯坦丝小姐家里。”
有茶无言,眨了两下眼睛。
?
夜里还在下着大雪,康斯坦丝的房屋烟囱喷着热气,门口的小招牌还在旋转。
屋内没有光,但地下实验室还算明亮。
莱因和康斯坦丝正在工作台前执笔绘制着什么。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