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我丑话放在前边,你敢出轨,别怪我们翻脸无情。桐桐又不是嫁不出去,我们会给她挑选别的赘婿人选。”
挑选新的赘婿已经成为沈家的重中之重。
“我没有出轨,一切都是误会。”
谢砚辞的嘴角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在他眼中,婚姻是一件郑重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离婚。
“那你最好尽快澄清误会。”
沈洪拍了拍谢砚辞的肩膀,转身回房间。
徐荷的视线瞬间落在他身上,用眼神询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办事你放心,比你的相好强。”
徐荷懒得理他,要不是有需要,她都不想跟他说话。
“爸,你越来越幼稚了。”
沈疏桐简直是哭笑不得,过不去的相好。
沈洪挠挠头,在闺女面前丢脸,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谢砚辞开门进来,盯着沈疏桐脸上的笑容。
他好久没有看到沈疏桐对他笑了。
一见到他,沈疏桐立即收回脸上的笑容。
好吧,她也笑不出来了。
吃完饭,沈疏桐和谢砚辞一起下楼。
路过五楼,江肆年打开门,一脸阴沉,跟别人欠他一百万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疤痕。
不知道干嘛去了,脸上多了不少疤痕。
沈疏桐的脸跟着痛了起来,“你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江肆年怒气冲冲来到沈疏桐面前,指着自己的脸。
“你在谢砚辞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
“啊?是砚辞打的你。”
沈疏桐看看江肆年,再看看谢砚辞,终于知道两人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她回忆一遍,糟糕。
说了自己是江肆年的女朋友,所以谢砚辞将人揍一顿吗。
谢砚辞打人不是因为宋香,而是因为她。
沈疏桐缓缓勾起唇。
“你笑,你还有脸笑。”
江肆年的怒火燃烧的更旺。
谢砚辞失忆前,他打不过他就算了。
谢砚辞失忆后,他还是打不过。
丢人。
沈疏桐清清嗓子:“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谢砚辞走上前,将沈疏桐挡在身后。
“你有什么不满的,跟我说。”
谢砚辞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