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从他的嘴角泄出来,语调含糊又带着埋怨,“你怎么就把我给忘了。。。。。。”
蒲应礼盯了她许久才终于肯把迦兰的手放开,离开前还不忘把她的手指仔细擦干净。
他又躺回沙发上,安静得如一尊雕塑。
只是房间里好像出现了压抑的轻哼,散在夜色中,格外撩拨人。
迦兰睡得不安稳,难得有一天没睡懒觉。
但即便如此她睡醒的时候也没在房间里看到蒲应礼。
他好像不在家,很早就出门了。
迦兰在房子里找了一圈,连浴室里都没放过,结果只看到衣篓里已经烘干的内衣裤。
她租的房子要尽快处理,迦兰在手机上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房东很是嚣张,明明是房子水管老化,他非要颠倒黑白说是迦兰住进来后才出的问题。
还要迦兰赔钱。
电话那边的中年男人口气非常差,好像吃准了迦兰一个小姑娘会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说话也不再客气:“我不会给你任何赔偿,之前三番五次喊你来修你都不来,现在我要退租。”在那边开口骂人之前,迦兰又补了一句:“不然我就去举报你的房子是隔断房。”
她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不然各退一步,你把押金退我就行,剩下的房租我不要了。”
房东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迦兰好说歹说,那边虽然愿意退押金但却要她立刻马上搬走。
。。。。。。
所以当迦兰带着自己的行李出现在蒲应礼面前时,她真的感到很抱歉。
迦兰缩着脖子,小声说:“可能还要麻烦你几天。”
他好像有些无奈,“你住多久都没关系。”
这下更愧疚了。
迦兰仅有的良心受到了谴责。真没想到她只是想使用蒲应礼的身体,可他却对自己这么好。
“你都没脾气的吗?为什么总这么包容我。”迦兰真的不明白。
“因为你喜欢我。”他平静地看着她,挺翘的眼睫盖下一层光影,让蒲应礼的眼神莫名深邃。
就只是因为这样吗?
“那如果我要是哪天不喜欢了呢?”迦兰仰头,目光掉进他黑墨一样的眼眸。
“没有如果。”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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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蒲应礼一起住其实挺省心的,他是一个合格的室友。边界感很强而且举止礼貌,不会对迦兰有过多的冒犯。
平时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存在感并不强。蒲应礼好像只是把自己当成迦兰拥有的一个物品,只需要她偶尔注目,很好满足。
最近迦兰都忙着找工作,没有时间想办法和蒲应礼进行身体上的交流。
精神上的交流也是寥寥无几。
靠在沙发上的迦兰精神倍感疲惫。
她翻了翻自己用来投递简历的招聘软件,迄今为止迦兰已经投递了超过100份简历,仍然收获0offer。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没忍住用家乡话骂了几句。
骂得很脏,引来蒲应礼的侧目。
大概是被气的,迦兰狗脾气也犯了。
用脚踢了踢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蒲应礼,“把你的电脑给我用用。”
他快速停下手上的动作,切出界面,真的把电脑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