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迦兰做事太过孟浪,恐怕把自己新谈的小男友给吓到了。
不过没有睡到蒲应礼她还是有点遗憾的,毕竟他长得很好看,而且很干净,没碰过女人。
迦兰是开过荤的,二十来岁的时候激素正旺盛,偶尔她也会有一些生理需求。
昨天坐在蒲应礼腿上的时候,她看到他殷红的唇舌,还真有些口干舌燥。
即使没有真的霸王强上弓,但现在也是实实在在的把人给吓跑了。
迦兰起床把衣服穿好,斟酌了一下语句然后给蒲应礼发信息。
[你去哪了?]
早上五六点钟,外面的清洁工开始清洁路面。迦兰站在窗户前呼吸新鲜空气,眼睛盯着楼下的沥青路面,思绪有点乱。
她很害怕自己把事情搞砸,万一蒲应礼慌不择路逃跑了怎么办?
那迦兰要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满意的男朋友来来生孩子。
[回学校了。]
起得还挺早。
迦兰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十分。
对面回复完后便再也没有说话。
蒲应礼谈恋爱的时候就像个闷葫芦,除非她主动搭话,否则他基本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迦兰摸不清他对昨天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为表诚意,她发了个语音条过去。
[对不起我昨天做得太过分,吓到你了。]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你走这么早,是不是想要跟我分手了。。。。。。]
说完这些话,她就把手机屏幕给熄了,有点不敢面对现实。
如果蒲应礼真的要分手,那迦兰大概率会束手无策。因为这段日子和他接触下来,迦兰发现他脾气很好,温暖又细腻。
可越是这样,迦兰越分不清楚他的喜恶。她说什么,蒲应礼都答应。让他做什么,蒲应礼都没意见。
如果要迦兰挽回的话,那她必然会像无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
息屏的手机传来两声震动的嗡鸣,把迦兰的思绪拉回来。
她没解锁,看着手机屏幕上通知栏跳出的消息。
[不分手。]
[实验室有点急事。]
看到这里迦兰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发誓下次一定不这么莽撞了。
她要改变策略,让蒲应礼自己受不了,来求着自己做。爱。
迦兰在蒲应礼这里受挫就算了,连今天的面试也不顺利。
她学历一般,之前又因为结婚,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
迦兰接连面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下文。
她都要怀疑自己是被hr拉去刷业绩了。
可是京市的花销太大,迦兰的积蓄越来越少,导致她回头算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存款竟然已经无法支撑多久了。
至于那些赔偿款,肯定是不能动的。那些钱都让迦兰拿来理财了,打算将来用来养孩子。
更加让迦兰崩溃的是,她在地铁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赶在晚饭前回家时,看到家里早已一片狼藉。
卫生间的水管又爆了。
一开始她找房东报修还会找人来看看,但连续找了好几次以后,房东就不耐烦了。
回消息越来越慢,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来修。
白天迦兰不在家,谁知道会漏这么多水出来。
瓷砖被泡在水里,早就没了下脚的地方。迦兰蹚着水,每走一步都晃出一片涟漪。
家里好多家具都被泡了水,床和柜子短时间看来不能用了。卫生间里更是水漫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