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病毒测试出来了。
“是瘟疫!”季晴说。
这话一出,整个军帐都安静了下来。
这么严重,且展得如此迅的瘟疫,根本不可能研究出解药。
唯一的法子,就是焚。
趁着现在中瘟疫的人不多,焚人。
这个消息由暗夜传到了顾爵夜军帐。
不过几个时辰,顾爵夜连站起来都觉得吃力。
他很清楚,这一劫他应该是逃不过了。
可惜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跟他的阳阳好好说说话。
“记住,本王叫你查王妃的事,无论是谁,都不能提,可明白?”
“属下明白!”
接着,顾爵夜又极力撑着身子,来到案桌旁边。
提笔在宣纸上写写停停。
不远处的暗夜见了,忍不住心疼自家王爷。
他自小跟在王爷身边,王爷是什么心性,他比谁都清楚。
看似铜墙铁壁的他,实则也有一颗柔软的心。
这些年,他寻了这么多年的人就在身边,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待他?
他落寞了这么多年,为何就不能厚待他?
顾爵夜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季晴的,另一封,则是给京城太傅之女龚南枝。
“以最快的度送进京城!”顾爵夜说。
这话之后,再也撑不住,直直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王爷!”暗夜大喊。
“营里撑住,不懂找王妃,不能让她出征,但是战略方面咳咳咳可找她商议。定要护住我边关千万百姓。”
交代完这话,顾爵夜彻底昏睡了过去。
暗夜眼眶猩红,双手死死地捏着手中的书信。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狗屁,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拿着信出来,按照顾爵夜的吩咐,找到走卒,吩咐道:“以最快的度送到京城太傅府邸!”
“是!”
接着,暗夜又来到了军医区。
这里,以季晴为,都在不停地配药。
旁边有两只笼子,里面放着几十只老鼠。
其中一个笼子里的老鼠是活的,另一个笼子里的则全是死的。
很显然,药还没研究出来。
暗夜苦笑,也对,岂会这么容易呢。
按照以往,只要是瘟疫,起码要一个月才能研究出来。
就算王妃的医术了得,缩短一半的时间,那也要半个月了。
看到暗夜,季晴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问道:“是不是他那里出什么事了?”
暗夜没说话,机械般将手里的宣纸递到季晴面前。
季晴接过,以为是顾爵夜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可是,打开宣纸后,上面大大的‘和离书’三个字印在上面。
季晴手抖,“他是不是当我傻?这个时候来跟我说和离?”
昨晚呢?
昨晚的一切又算什么?
突然,季晴就笑了。
一把将手里的和离书撕碎,“他想要和离,可以,等他好了,再和离。”
接着,季晴又将手里的药丸递到暗夜跟前,“先让他服下!”
“这是”
“不是解药,只是能暂时压制住他身上的疫病。”
暗夜心下一惊,接过药丸转身疾步去了顾爵夜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