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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警惕的看着对方，在思索布鲁斯的异常是不是就是对方搞的鬼。

如果现在的杰森还有正常的记忆，肯定会吐槽到底是谁导致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不要那么顺畅的把黑锅甩给他好嘛！

但显然现在的杰森只是从复仇情绪的操控中恢复，甚至如果不是有祂那股同源能量的影响，他现在恐怕又在随着本能复仇了。

复仇者脚下的战马在祂的注视下不安的踱步。

杰森安抚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在沉默许久后用那嘶哑的声音对着克拉克问道：“你……是谁？我好像认识你。”

他的视线又落在那不停磨蹭着克拉克的男人身上，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甚至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清澈，仿佛变回了那个校园里的大学生。

他一面觉得男人无比熟悉……就是现在这样子有点OOC，一面觉得男人只是有点熟悉，似乎有一面之缘但没什么印象。

这两种相似但程度不同的感觉，让杰森本就浑沌的脑子更不好使了，他觉得自己的左右脑真的要打起来了。

“你是谁？你对B做了什么？”

在知晓这家伙可以交流后，克拉克没有回答他，而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是……”

杰森又沉默了许久，他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自己是谁，但脑子里空荡荡的比他的钱包还干净。

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布鲁斯称呼他时叫的那个名字——杰森陶德。

是的，这就是他的名字，他并非什么复仇者，他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但随着这个名字在大脑中清晰，那股直冲大脑的愤怒不受控制的升起！

脑海中回荡的尖锐笑声叫他发狂，他想到了那被血浸泡的地面，想到了痛苦的尖叫与自灵魂升起的绝望。

他要复仇，向那些不该存在的恶心虫豸复仇！

“我是杰森陶德，自地狱中归来的复仇骑士。”

不为正义，不为良善，他是被亡灵的痛苦召唤而来的地狱骑士，只践行自己充斥着罪孽的复仇之路。

他的视线不再落在两人身上，而是幽幽的落在远处。

他已经听到了复仇的呼喊。

脚下的战马开始行走，原本影响它寻路的属于太阳神的气息，在祂降临后被驱散吞噬，职位相似的神明怎么可能有两个，那自是弱者死强者生。

这是宇宙不灭的法则。

所以在失去了这片空间的神明影响后，它显然也闻到了复仇的呼唤。

有痛苦枉死者在呼唤他们的骑士，他们不愿原谅罪孽之人的恶行，祈求着地狱降下处刑者肃清敌人。

他循着痛苦的根源疾驰。

“杰森？”

看着逐渐远离的复仇者，克拉克的面色凝重，这个名字显然让他想起了布鲁斯之前和自己说的怀疑对象——杰森神父。

他看了一眼在杰森离开后仍旧没有恢复正常的布鲁斯，又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骑士，犹豫了一会便抱起布鲁斯追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很多，跑起来甚至有些轻盈。

如果有意识清醒的第三人看到，肯定会发现哪有什么奔跑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极速飞行的黑雾罢了。

人类是无法看到自己理解外的生物的，除非是高灵感的智慧生物灵感爆发。

但有时候，无知反而是一种幸运，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可能陷入疯狂。

比如说天上那正在闪烁的群星——

那是无数的眼睛。

杰森感觉自己的背脊发凉，他的瞳孔极速颤抖着看着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人眼能够看到星星，是因为星星自身可以发光或反射光，但如果天上的群星是正常的，这片大地之上，又为什么会没有光呢？

夜晚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那是无数双眼睛，正眨动着寻找自己的目标。

同源的力量除非有一方是量级的碾压其他拥有者，不然就算是处于某一方的领域内，也不可能完全压制其他异化的世界支柱。

所以在这个世界被创造的时候——就已经被另一个不可知不可见的异常生物污染了。

杰森神父瞬间就理解了一切，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他们的世界是一个虚假的谎言，而祂正注视着一切。

认知被彻底打破，被封印的巨量真实信息涌入他的大脑，让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的身体下意识的跟随着脑子里不停涌出的声音行走。

等杰森神父恢复意识后，他已经走到了那个废弃矿洞深处的祭坛前。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他看到了那些残破的肢体痛苦狰狞的对着他哀嚎，他听见他们对他说：“复仇吧！为我们复仇吧！”

一张扭曲恐怖的脸出现在杰森面前，嘴角不规则的颜料在苍白似纸的脸上留下一个夸张的笑容。

“哦！晚上好啊我亲爱的小小鸟～看来你也已经从美梦中醒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