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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犹豫的立刻收回了视线，虽然那时扮演着愚蠢富豪的Bruce有着许多顾虑，但能够从他手里夺走东西的人，对于他人的注视一定是敏锐的。

而Bruce现在不是很想穿着这一身见人。

他立刻抓住了Clark的手臂，大跨步转身就想拉着他去隐蔽的角落私聊，却发现这个小记者的下盘稳得惊人。

这么一用力，反而是Bruce差点在反作用力下摔回去。

“你？”Bruce的目光有些惊疑不定，他刚刚的力道就是一头牛也该被拉动了，但Clark却纹丝不动。

要知道他刚刚抓人的动作非常突然。

也就是说……一个没有防备的男人，在巨大的力道下动都没动吗？

是因为这个梦境的特殊性吗？

“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Bruce眯着眼睛，第一次正视了这个奇怪的男人。

之前只是在宴会上简单的交谈了几句，而他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来攀谈，自然是记不住这一个普通男记者的名字。

Clark的眉毛挑了挑，也不奇怪韦恩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对方那散漫又随意的询问就像是发号施令，带着种目中无人的意味，自然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韦恩先生，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生，他对阿尔茨海默病颇有研究，需要我给你个联络方式吗？

Clark本来就对韦恩没什么敬畏，不然也不会在宴会上咄咄逼人，虽然最后吃瘪的是自己，但他确实是不怕对方报复。

所以在感到不满后，他丝毫不给面子的冷笑着讽刺了这个无礼的女装阔佬。

“星球日报的小记者，你应该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梦境吧？你猜醒来后——我让你卷铺盖回家需要几句话？”

Bruce突然俯下身弯腰靠近Clark，借着对方宽阔的身体，错位遮蔽住了自己，并借机小声地在Clark耳边威胁。

“怎么了戴安娜？”

“不，没什么。”戴安娜摇摇头将注意力转回，继续和这个刚认识的朋友闲聊。

刚刚她感觉到了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过也只有一瞬间，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目标。

老实说这个地方还……挺有趣的，一种完全陌生的能力，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干脆就把这当做一场交友派对，等着看幕后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呵，你是在威胁我吗？韦恩先生？”

Clark的目光沉了沉，他本就因为早上玛莎的事心情压抑，Bruce现在又借着权势威胁他的工作，让他心中愈发恼火。

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当然不算是威胁，年轻人，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Bruce脸上挂着懒散的浅笑，抓着Clark的那只手却是不动声色地缓缓收紧。

他现在施加的力道，足够活生生的捏断一个人的骨头，但他现在手底下的肌肉却没有丝毫变形，仿佛在握着一根钢筋。

Clark没有注意到Bruce的小动作，这毕竟是在梦境中，各种感官都有一定程度的迟滞。

“交个朋友？穿着裙子扒在别人身上交朋友，韦恩先生的兴趣可真是够独特的，需要我帮您登报宣扬宣扬吗？”

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眼前骤然放大的脸占据了，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实在是让他不适，伸手拉着Bruce的后颈将人扯开。

想到韦恩那么多年来的男女不忌的滥交新闻，再加上对方身上穿着的性感礼裙，哪怕Clark对这方面的事不怎么敏感，此时看向对方的目光都带上了些许审视。

谢谢，他没兴趣和男人深入浅出，更没兴趣玩潜规则。

虽然他现在在众多同事的眼里已经是这个形象了……

Bruce的嘴角抽了抽，都说了这个裙子是进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给他套上的，他本人完全没有女装癖，就算以前有女装也是为了潜入伪装。

“登报宣扬？你似乎拿不出证据吧？小记者，诽谤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韦恩集团有顶级的法务部。”Bruce故意挑衅。

反正都已经误会了，哪怕他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人只会相信自己脑补的，那倒不如坦荡点反过来利用。

他必须得确定一件事。

“倒是你，似乎是在千方百计的引起我的注意？”

Bruce看得出Clark隐隐展现出的反感，而在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被对方调戏，只会感到恶心厌恶。

而他需要的就是惹怒对方。

“怎么？那么讨厌我还要跟狗一样凑过来找我，是想和我来一发吗？”

Bruce再次凑近，在僵硬站在原地的Clark耳边暧昧的吹了一口气，甚至恶劣的故意拉低了胸口的布料，露出大半个光洁胸口。

身为直男，Clark本来应该感到恶心的，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居然干涩的咽了口口水，呼吸也略微加重。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那两个搞在一起的异世界超人和蝙蝠侠。

难道他真的是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也会有感觉？？

“你……”

Clark感觉头皮发麻，超级大脑都因为三观重塑，卡壳的进入了超载模式。

“而且我可知道你不少小秘密——小记者，你的身体可真硬啊。”

因为刚刚的事情，Clark脑海中满是对性取向的怀疑，以至于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Bruce在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