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爻乌捋着胡子,笑眯眯地回答。
赤璃白高兴一场。
她以为这大爷是什么神秘人物,要给她看什么宝贝玩意儿。
她脸一垮,正要起身走人,爻乌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确实有卦。不过,这卦旁人可听不得。”
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旁边的厉尘。
厉尘的脸顿时黑了。
但爻乌手上还有他的把柄。
只要这老东西把他拿赤璃鳞片找他算命的糗事抖出来,他的老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见厉尘走远,赤璃继续看向面前的老者:
“行了,他走了。有什么话赶紧说。”
爻乌没有急着开口。
他伸手将龟甲上的铜钱一枚一枚地摆好,不急不缓地说道:
“你不是一个人。”
赤璃眨了眨眼。
然后她的脸黑了:
“你骂谁不是人呢?”
但生气归生气,她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万一这老头是真的有点本事呢?
她这样想着,却见爻乌只笑眯眯地看着她,再不说话,心里那股火气便一点一点地往上拱。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别在这儿跟爷们打哑谜。”
爻乌依然不紧不慢地捋着胡子,慢悠悠地开口:
“老夫的意思是,你身上……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很淡,但确实存在。”
“那人不在你身边,却与你牵连甚深。”
“你这一路走来,看似独行,实则从未真正独行过。”
赤璃愣住了。
“另一个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桃栖。
但细想又不对。
而且她与桃栖神魂同源,气息也十分相近,不然别的妖修也不会第一眼就把她们当成姐妹。
她想了想,又觉得这老头是在故弄玄虚。
什么另一个人的气息,八成是编出来糊弄她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赤璃有些不耐烦了。
爻乌却还在笑,那笑容在她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揍:
“莫急,莫急。老夫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你的命数很奇怪,像是被人动过手脚,又像是自己长歪了。”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才长歪了!”
赤璃腾地站起来,拳头已经举起来。
“你丫的是不是找揍?”
爻乌见她真的火了,连忙朝一个方向一指:
“你看那边!”
赤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