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魅谷,有苏青雅的大殿内。
“涂钰啊涂钰,你可真是给本宫长脸啊。”
有苏青雅靠在软榻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双美眸中流转的冷光,却让跪在场面前的涂钰全身一凉。
涂钰甚至来不及辩解或求饶,就被自家师父一把揪住了耳朵。
“师父!师父!疼疼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
涂钰痛得眼泪都出来。
两只手想去护耳朵又不敢,只能徒劳地挥舞着。
“断?断了也好!”
有苏青雅手上力道不减,甚至还左右开弓地扯。
“省得你整天把天魅谷的脸面丢到子弥山那群秃驴的地盘上去!”
“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师父饶命啊!再也不敢了!”
涂钰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知错?”
有苏青雅终于松开了手,任由涂钰瘫软在地,捂着通红肿胀的耳朵。
她接过旁边侍立侍女恭敬递上的温热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错?”
她美眸微抬,看向地上不成器的弟子。
“错哪儿了?说来听听。”
“弟子……弟子不该因私怨擅自动手……不该炼制那等阴损丹药……更、更不该行事不密,被那赤璃当场抓住,丢了师父和天魅谷的颜面……”
涂钰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按照师父可能想听的方向认错。
“私怨?”
有苏青雅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意丢回侍女捧着的托盘上,嗤笑一声。
“胡薇那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成器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涂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涂钰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哆嗦得更厉害了。
有苏青雅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是厌恶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若是安分守己,专心炼丹,也好。你若是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胡薇报了仇,控制了那赤璃,也算你有几分本事和胆魄。”
她声音渐冷。
“可你哪一点做到了?报仇不成,反被擒获;下药控制,反成笑柄;不仅自己折了进去,还害得通晓不得不拿出大量资源去赎你,更让那对姐妹对我天魅谷心生恶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涂钰连哭都不敢大声了,只是趴在地上不住地颤抖。
有苏青雅看着她这副不成器的样子,终究是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虽然蠢了点。
“算了,从今起,滚回你自己的洞府,面壁思过三个月!你丹房的一切权限,全部收回!库房内的灵草,没有本宫手令,一株也不许动!”
她顿了顿,弯下腰,用指尖抬起涂钰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以后若再敢擅作主张,惹是生非……本宫就把你这身兔皮剥了,给你师兄通晓做条围脖,也算你为谷里做了点微末贡献,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