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开着两扇窗,窗外能看见金乌西坠,河水缓缓流过。
萧翀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这间舱房。秦慕白嬉笑着道:“诸位随便坐。这船不大,舱房也就这样了,别嫌弃。”
萧翀对着那张招摇面庞一笑,抬足进去。
众人一番寒暄后,一队衣着鲜艳,身材曼妙的女子捧着餐食送了进来。
秦慕白笑着招呼:“船上简陋,招呼不周,俱是些粗茶简餐,但酒是好酒,今日咱们不谈正事,还望各位用的尽兴!”
那些女子布完酒菜并未退去,另来了几位乐师,在舱门处落座,丝竹声起,舱内载歌载舞,间或有歌姬献酒,一时热闹非凡。
秦慕白劝了几轮酒,回头见身旁的督帅大人始终面色淡漠,他提了杯酒,朝萧翀低声笑道:“瞧你这脸,是嫌我招待不周,还是嫌我抢了你的风头?”
萧翀看着对面人一脸黠笑,提杯跟他碰上去,缓缓道:“是不怎么周到。”
秦慕白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笑完了,秦慕白将手中酒杯放下,又抽走了萧翀手里的,手掌往萧翀肩头轻轻拍了拍:“来,我的督军大人。”
秦慕白起身,吩咐属下人招呼好贵客,这才勾着萧翀往屏风后去。
常赢待要起身,屁股才离席便又顿住,与回头的主帅对视一眼后,又坐了回去。
天有些阴,即将落尽的金乌与昏黄的河水几乎融成一色。
南初站在甲板上,攥着栏杆,攥得指节有些白。
她想过无数种见面的样子,哭的,笑的,抱的,说“我想你”。可真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船,在微微起了雾的河面,缥缈得像梦一样。船头那个人,是她在梦里哭着,笑着,抱了无数次的人,也是醒来只剩空凉的幻影。
她不敢眨眼,一瞬不瞬看着,看得眼睛有些疼,又有些花。
她看着小船靠过来,未及牵绳搭缆,他便跃了上来,衣袍翻飞,动作干净有力。
她看着他大步走向她,甚至还有几步跑。她看着他终于来到她跟前,站定,喉咙动了动,喊她:“南初。”
声音是涩的,哑的。
那双凤眸看她的时候,还是那般,像要将人吞进去,跟她梦里的一样。
她鼻子一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撞进胸口的那一刻,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着海风,混着这些日子的想念,混着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去,深呼吸,一下又一下,眼泪无声地沾湿了他胸前衣襟。
他没说话,只是抱她,抱得很紧,紧得她肋骨有点疼,可她不想让他松开,一双小手也紧紧扣着他,揪扯着他腰后衣襟,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肌理,又硬又烫。
他的呼吸落在她心,又向下,滚烫的气息擦着她的耳廓,他哑着嗓子唤她:“南初……阿箴……”
她一颗心砰砰的,颤颤的,又酸又涩,软得一塌糊涂。她仰起头,那双桃目是红的,湿的,涩的,让人扛不住分毫,那双唇瓣沾了泪,润的,红的,软得,颤颤翕动:“你终于来了,不是梦……”
他突然便亲下来,又凶又急,吞掉了她的痴语,用行动回应她。他重重地亲,带着些狠意,似要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全都从她唇间讨回去。
南初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身上力气似是霎时被掠夺殆尽,只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抓得指节泛白。
他抱她亲她,从唇瓣到下颌,从脖颈到耳朵,一时轻重不分,急切地没个章法,她偶尔闷哼一声,那声音激得他呼吸重了又重,火炭般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仰着头,无力地喘息,被他抱着压着,退了又退,直到抵上舱门。
南初只觉身体一轻,她被他抱了起来,她勾紧了他脖颈,他整个脸都埋了进去,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这里还有什么啊我真是服了)
舱门被撞开,他的吻一刻未从她身上离开,两个人气息沉沉地跌进去,门又被他用脚带上。
她被他就势压到了墙上。裙带已不知何时开了,他掌心滚烫,她抖了一下,没躲。他停下来看她,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他亲肿了,亮晶晶的,心口起伏得厉害。
萧翀喉咙滚了几下,呼吸重得不行。
南初小心翼翼,把手贴在了他的腰上。她垂着头,眼睫频眨,顿了一瞬,去解他腰带,手有些抖。
只这一个动作,萧翀疯了。
他又重重亲回去,一手扣住她腰,另只手干脆利落地扯开了革带,随后又去扯她的。
两人都未开口,只是气息全乱了。动作也乱,她的衣带打了结,他扯了几下扯不开,一声低低的糙话出口,她忽然笑了一下。
他红着眼看她一眼,低头,又吻住她。
她抓着他颈后衣襟微微抖,那双眼睛犹如幼兽,潮润红,透着委屈:“你亲亲我……”
他没让她说完,低头吻回来,含着那双唇瓣缠绵厮磨,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她被他缠磨得周身虚软,他干脆又将人抱了起来,往榻上去。
她被他压到榻上,他撑在她上方,眼睛暗得吓人。他的衣裳散开了,她微微垂眸,便能一览无遗。他突然一个用力,南初叫出声来,随即声音便被他吞没。他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来,一下一下亲。什么都没有了就别标了好吗)
她揪扯他的衣服,抓他的背,他背上渐渐被汗湿透,滑的,硬的。她觉自己快要散架,她攀着他,无措地喊他:“萧翀……萧翀……”
他嗓音又闷又哑,粗喘着问她:“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