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驻足回头。
暖黄煦照缱绻落在女孩身上,给她镀了层浅浅金色光晕。
女孩如小企鹅般,身子左右轻摇,自娱自乐玩起踩格子游戏。
明明很可爱,却总朝他脾气。
狭长眸子深处暗芒渐渐化开。
他计算好每段间距,在女孩快赶上前夕,重新向前。
辰灵伊浑然不觉,埋低头,只顾着照准黑影脑袋尖狠狠落脚。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领路人停了。
“面还是米饭?”
她茫然抬眸,瞧见少年压根没去话剧院,带她来到校内自助餐厅。
“我不想吃。”
拒绝话音刚落,朱诏风尘仆仆走来,手提四个打包袋。
她轻轻叹气,改口:“海鲜面吧。”
三人坐在室外用餐区,快消灭完晚饭。
期间没有一句交谈。
朱诏本打算扯点有意思话题帮忙破冰,结果瞅到两人坐在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位置,便放弃了极大可能自取其辱的行为。
之前他总吐槽狗粮吃得嗓子齁疼,真熬到两人不秀恩爱这天,他反倒有点不习惯。
偷摸拿出手机,给自家亲姐条提醒信息。
免得母老虎误触霉头。
快八点。
一行人抵达话剧院。
朱莉帮女孩换演出服的过程中,没憋住困惑问出口:“你和冼少闹矛盾了?”
“我不想聊这事,富朱朱。”
辰灵伊握住团里成员准备好的柠檬水,咬住吸管深深喝了一口。
咽掉多数酸甜冰水,留下少许在嘴里,撑鼓两腮。
“并非我帮理不帮亲啊,我建议你哪怕彻底和冼少大吵一架,把误会吵开也好过冷处理。”
朱莉拿起繁重的珍珠头饰,递给社团御用化妆师。
辰灵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的顾虑和难受,唯有换个话题。
“我找王日给咱们算了算,他说咱们决赛挺凶险的。除非学习小鸡,从鸡蛋内部打破,方有机会取胜,反之很悬。”
面对比社长权利大的朱莉,她没必要藏着掖着委婉用词。
而大家对王日的态度很统一,有多诟病对方人品,就有多信任对方技术。
“从内部打破啊。”
朱莉沉声重复了遍,自顾自嘀咕起来:“其实我也觉得单靠老模式很难取得胜利,必须另辟蹊径,让多数没收黑钱的评委眼前一亮,我们才有希望。”
辰灵伊咽下口中柠檬水,耐心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