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身高相差厘米的两人先行离开,自家小姐才给出新指令。
“瞎积极有屁用,去整些大肘子之类东西的过来。”
司机秒懂,偷笑应‘是’。
真男人都好这口硬菜。
安排妥当,欧南栀快追上停于入场门前的二人。
拍了拍闺蜜肩头,嘻嘻笑问:“等我呢?”
“那是孟庆安吗?”
娇软小手抬起,指向斜对面路口。
“是他。”
冼泽嘴角玩世不恭的弧度消失,狭长眸子闪过暗芒,锋利如刃。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有点眼熟,又不像是学校里的同学?”
辰灵伊担忧追问。
寒冬腊月,那女人却身穿露背大红色短裙,手搭在孟庆安臂弯内。
无论衣着还是举止,都不像秘书或生意伙伴。
太亲密了。
“什么?你俩叽里呱啦说啥呢?”
欧南栀随之望去,脸色猛然惨白。
下秒转回头,嘴唇哆嗦着给出结论:“不是他,你们看错了。”
不等辰灵伊多说什么,抓住细小胳膊,将女孩拽进入场门。
脚步很急,很快来到电梯前,手不停戳向上升键。
辰灵伊一言不。
整晚默默守在闺蜜身旁。
陪其在戏中哭、戏中闹。
结束时,用肩膀驮起喝到酩酊大醉的断片人儿。
抬眼望去,才见不久的男人正站在场景出口位置。
男人眼中闪过惭愧,错开视线,大步流星来到三人面前。
“我来背吧,我送她回家。”
辰灵伊单手搂稳闺蜜,单手扇到孟庆安脸颊。
平静迎上对方怒火中烧的瞪眼,淡声吐出:“滚。”
女孩刚固执跨出步子,肩膀向下塌了半截,她抓稳闺蜜胳膊,给其重新向上拽拽。
用半个身子来依托对方,踉踉跄跄走向电梯。
后面传来急切的解释。
“我没有出轨,真的只是和投资方谈生意。那位港城千金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人比较真诚率真而已。我和她很清白的,我问心无愧。我哥认,”
我哥认识她,我哥可以证明。
完整话语冲到嘴边,被狭长眸子凛然冷瞥,默然咽回肚子。
辰灵伊握住欧南栀搭在肩头的手,一同撑向瓷砖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