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童还剩仅存的理智,但难压澎湃的欲念,她覆唇过去,在那片敏感的腺体上亲吻,舔舐。
温软的触感让oga缩起身子,在alpha怀中发出亟待怜爱的哭腔。
柳以童便一下一下舔得更轻更密,亲昵地、依恋地。
她与她似深海至远处隐居的人鱼,远离人类文明,无需担忧律法或道德的束缚,仅追寻本能的畅快。
只有两颗相贴的心脏同频地跳动,安心于彼此永生的陪伴。
直到芬香的海水退却,连带着消去满室盛放的信息素香,连带将交颈的二人身上高热的体温逐渐消缓。
爆燃的信息素已散,突如其来的情动也淡,二人似还意犹未尽贴着,不知是谁先动了下,打破这微妙的平衡,便默契地分开。
柳以童后退时,阮珉雪踉跄一下,她刚要去扶,见那边本能倚着墙站好,就又胡乱收回手。
两人对视一眼,见面颊潮绯都未褪,似乎不好意思,皆回避了视线。
莫名有种事后的凌乱尴尬感。
“知道了吧?”
“啊?”
阮珉雪突然开口发问,柳以童空白的大脑没跟上。
“吻戏的尺度。”
“……啊。”柳以童呆呆应一句,似懂非懂。
“就像刚才那样,我可谓没有尺度。”阮珉雪大方回应,“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可以信任我的专业度,你给的一切,我都能承受得住。”
不知是女人用词故意,亦或是方才的余情犹热,柳以童总觉得阮珉雪所说的这番话,带了点难以言明的意味。
可要细细追究,阮女士确实也没说不正经的话,柳以童只能想,是自己带有色眼镜看人。
毕竟方才的吻太过刺激。
那是少女第一次经历那般热吻,骨髓都要被吸干,脊骨同时被灌进另一人的血,充盈空乏的躯体。
是略带强制意味的吻,诱人回应,以至于现下唇舌分开,让热潮还在神经里跳跃。
尤其当那人是阮珉雪,快感便几何倍数暴增。
柳以童许久才缓回神,半晌才憋出一句明白了,片刻又大脑抽风嘟哝了句对不起。
“嗯?”
或许因深吻的后遗症,女人此刻的声线微哑柔软,听着温柔得像是能淌出水。
哪怕只是一个疑惑语气,都性感得要命。
“……”柳以童措好辞,才歉疚道,“我太拙,害阮姐不得不这样教我……”
这话除了明面上的自贬,其实还对对方有略带羞辱性质的另一层含义。
但阮珉雪反而与黑暗中更看清少女的眼神,隐于叛逆下的纯澈,藏于倔强下的自罪与不配得。
这孩子全身长满锋芒,奈何不到一半向着外界,剩余大半都在扎自己。
阮珉雪此刻至少能确定,少女方才那番话,并非对她含沙射影。
但那话她能听明白,换作别人可就未必,于是便笑着提醒:
“你究竟是把我想得太好,还是想得太烂?”
“啊?”柳以童惊慌抬眼。
阮珉雪笑颜隐在阴影中,只含蓄挑眉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