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我没有吃药。”
隐约觉察女人可能要说什么,柳以童呼吸都局促。
“你现在还有机会,回到客房,锁好房门。”
“……”
“放心,我不会敲你的门,不会让你为难。我自有自己的体面。”
“……哈。”柳以童抑制不住喘一声。
“那么,你会走吗?”
阮珉雪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柳以童却觉得膝上这女人好卑鄙,她根本不可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她根本没有选择。
她只能摇头,作为回答。
“那么,”阮珉雪的唤声带了点难耐,“我能让自己进入情热吗?”
柳以童呼吸都破碎,艰难地点头。
她听见阮珉雪用摇颤的气音,轻轻撩她的感官,“我可以相信你吗?”
柳以童咬紧嘴唇,逼自己清醒,克制且坚定地开口:
“当然!我会留下来陪你,但我绝对不会对你……”
阮珉雪打断她,带着笑意说:
“我可以相信你,不会让我一直难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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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朋友·梦期:我当初确实这么劝的你,但你当初好像不是这么回的我?
揉弦
香槟玫瑰的奶调花香缓缓溢出,轻盈灵动,如一只甩着絮羽尾巴的狐。
白狐在山门紧闭的黑洞外发出嘤嘤叫声,直到沉睡其中的黑狼不堪其扰,将将打开入口,栖息于暗夜的狼掀开眼皮,欲睡不睡。
洞内弥漫着淡淡的风信子香,是黑狼的信息素,刚刚被白狐勾出来的。
“哈……”
阮珉雪不知何时已支起身,钻进柳以童怀里。
手臂挂在少女的脖颈上,臂上丝质的袖顺着细嫩的皮肤滑下去,堆在肩腋边,像开了朵花。
渐进周期的oga体温很高,单只是浅浅贴着,柳以童都觉得热。
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五感,像刚冬眠被吵醒的饿狼,全然由阮珉雪带着走。
白狐的羽尾撩过黑狼的鼻尖,半醒的狼身体一颤,眼皮抬起,虽算不得无动于衷,却也根本称不上被白狐撩醒。
白狐有点恼,香槟玫瑰的花香重了重,但又舍不得将自己好不容易撩醒的成果丢下,颓丧地窝在了黑狼的脚边。
白狐的呼吸在黑狼的颈侧撩拨。
柳以童的呼吸也因感应到阮珉雪撩在她喉头的热息而屏住。
“你怎么一动不动啊……”
涣散的语气听着不像发问,更像是嗔怪。
柳以童喉头艰涩一滚,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你不用在意我的反应……”
“你没有需求吗?”
“……不是……”
“那你是喜欢……柏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