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过分亲密,远超二人此前的进度。
阮珉雪深吸一口气,手悬在空中滞了片刻,还是搭上柳以童的肩侧,欲将人推开。
指尖还来不及施力,就被醉鬼喃喃的呓语抽了力气——
“喜欢。好喜欢。”
“……”
沉默许久,久得少女的咕哝都越来越模糊,阮珉雪松懈力气,手臂垂下,任人抱着,只问:
“喜欢什么?”
喜欢?
这个词触发了柳以童记忆,那是她醉前所见,刺激她最深的,也是她渴望已久的画面——
卡座中,暗恋十年的女孩追到了她的心上人,两人藏在昏暗的光线里接吻。
自那时起,柳以童的嘴唇就隐隐发痒,直至那杯顶级烈酒麻痹了她的神经,她才好一些。
可现在,听到问句,她的唇瓣就又开始痒。
柳以童转头,嘴唇在阮珉雪柔软的裙体上蹭了蹭,想把那些痒蹭下去,收效甚微。
她想抬手揉揉自己的嘴唇,可惜手指没什么力气,她就循本能,用脸贴过去,就近够阮珉雪的指头。
她能感觉到,阮珉雪的手指一开始僵住了,但随着她以唇瓣碾着人指腹含吮,那人的肌理渐渐放松,一如她看到卡座里接吻的两个女孩那样。
阮珉雪适应了她。
醉鬼没有什么逻辑,记不起她还欠阮珉雪一个答案没说,只任思维发散,想到哪里,就是哪里。
她现在联想到接吻,于是嘴唇痒,磨人手指也缓解不了,那就只能回归接吻。
于是柳以童仰起头,仰视她的心上人,可怜巴巴地乞求:
“我想亲你。我可以亲亲你吗?”
一一
“亲?你想亲谁?”
柳以童混沌的脑子被和风似的轻柔嗓音吹拂。
她下巴仍抵在人小腹上,眼睛眯着,半醉半醒:
“当然是你啊!”
阮珉雪静了下,追问:“我是谁?”
柳以童被问得咯咯笑,察觉女人小腹缩了下,或许振动带动那个位置痒起来。
“哈哈,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
“居然还要问我。”
“……”
“嘿嘿,你也喝醉了。”
“柳以童。”
阮珉雪轻轻唤了下她的全名,而后双手捧住她脸颊,抬起来,逼她直视她,声音和力道都是轻轻的。
这人只是轻轻的,都能给人压迫感:
“说出来,我是谁?”
柳以童激灵一下,乖了,“你是阮珉雪。”
“……所以你知道我是阮珉雪。”
柳以童一歪脑袋,谁能不知道啊?她学院没亲眼见过面前这位的都知道其姓名,毕竟是考试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