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见他出来,观察了下他的表情,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这才开口道:“小溪哥哥怎么样了?”
徐阶语气淡淡:“已经镇定下来了,他被注射的应该不是信息素诱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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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黑之中,疼痛宛如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丝丝缕缕,无处不在,四肢躯体每一寸都是从未有过的剧烈痛感。
祁羡溪在强烈的疼痛中翻来覆去挣扎,犹如干涸已久的植物听到地底的水声,拼命往下生根,却怎么也触不到一滴水。
他绝望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陷入昏睡的意识正被痛意折磨,隐约感受到一股令他心安的气息,他下意识朝那股气息靠近。
那股蕴含着某种足以安抚他的力量,疼痛好似被抚慰,他紧紧地、紧紧地将其抓牢。
好像有什么人将他抱住,那个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心。
他的意识彻底陷入沉睡。
……
夜色沉酽,室内暖灯明亮。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omega睁开眼睛。
祁羡溪愣愣地望着头顶一片洁白的天花板,疼痛和疲惫后知后觉泛上来,他蹙了蹙眉,意识回笼,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心下一紧,立即轻轻动了动手和腿,身体除了疲惫和疼痛,没有什么异常,心中倏地一松,看来没有发生糟糕的事情。
放松下来,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疼痛的地方,却被一只手截住。
那只手更为宽大,温度烫人。
祁羡溪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迅速缩回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人。
他视线往上,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徐阶!
他怎么会在这里?
祁羡溪不动声色往另一侧缩了缩,手指收进被子里,触碰到身体,才发觉指尖冰凉,并不是徐阶体温过高。
他小声地唤道:“小阶哥哥。”
omega缩在一边,苍白的脸色给他添了一丝病弱,昳丽的容貌褪去几分惊艳感,却更为楚楚动人,让人下意识产生保护欲,想要维护这份脆弱的美丽,却也容易激起alpha破坏欲。
徐阶神色淡淡,收回手。
当然,这种特殊情况,就像在诊室里一样,他不会认为祁羡溪是故意露出这副情态给他看的。
他视线掠过祁羡溪的手臂,那里缠绕着白色纱布,针头划出的伤口虽然很细,却有些深,若不仔细养护,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omega普遍在意外貌,往往很介意身上留疤。
徐阶淡淡一瞥,收了视线,只道:“伤口才包扎好,别乱碰。”
右手似乎还残留着冰凉柔腻的触感,久久未褪,如同室内梨香,过了许久仍然未散,恬静清雅,淡淡地,若有似无地抚过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