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从弟弟房间出来,听到一阵脚步声。
回头就看见徐阶从楼梯下来。
这还是祁羡溪出院后第一次看到他,据说他白天一直在会客厅,与上门拜访的几位客人商谈工作,午餐和晚餐都是在会客厅用的。
眼看着徐阶往客厅方向去。
祁羡溪下意识跟过去。
徐阶接了杯水,转身,看见他却没有意外,鼻间幽淡的梨香早已将omega暴露。
他问:“有事?”
祁羡溪突然惊醒似的反应过来,脸颊迅速泛红,垂了垂头:“小阶哥哥这么忙,昨天还麻烦你去医院照看我,我还没来得及跟小阶哥哥道谢。”
说着,他脸颊上的薄红渐渐加深。
徐阶昨晚彻夜陪伴,祁羡溪想要找个机会感谢他,却没打算空口言谢,话一出口,只觉得面红耳赤,道谢太没诚意。
祁羡溪的头又往下垂了垂头,一截纤细的颈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alpha眼中,雪白一片。
徐阶扫了一眼,目光掠过他的手臂,才忍住没皱眉,不在意道:“你是小徊的未婚妻,我作为哥哥,帮小徊照顾你是应该的。”
祁羡溪怔然,徐阶是受到徐徊的托付才去医院照看他的吗?
他迅速否认了这个说辞,显然徐阶和徐砚一样,都是在帮徐徊说好话。
无论如何,徐阶守了他一晚上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徐阶仰头喝下大半杯水,看着祁羡溪乌黑的发顶:“你身体还需修养,早些休息。”
他说完,握着杯子上楼去了。
祁羡溪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也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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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羡溪不动声色从佣人那里打探了几句,没问出提出给他和小星换的房间的是谁,又不好去问徐家人,只能暂时将这事放下。
又过了几天,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下来了,也不怎么疼了,只是仍然需要早晚涂抹膏药。
徐薇在家待不住,憋了几天,正好朋友邀请她去家中玩,她跟父母磨了半天,又跑去老太太那里撒娇,终于被放行。
徐砚今天在家练琴,她就问祁羡溪要不要去,祁羡溪想了想,委婉拒绝了。
自从来到徐家,徐薇和徐砚几乎天天陪着他,这段时间又不能出门,徐薇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朋友去玩,他没必要凑过去,不然徐薇还得分心关照他。
再说,他对徐家也熟悉了许多,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正好今天一个人待着,可以把在脑海里构思了许久的那幅画画出来。
祁羡溪一上午的时间都窝在房间里,完全忘记了时间。
一阵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打开门看见徐徊,他下意识挡住徐徊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在门口看不到画的正面,稍稍松懈了些。
徐徊没有随着他动作往里望,却看到他衣服上沾了不少颜料,温声问道:“在画画?”
祁羡溪点头,怕徐徊误会,清亮的眼睛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道:“画好了第一个给小徊哥哥看。”
徐徊笑着应好,又说:“难怪不见你出来吃饭,原来是沉迷于创作。先去吃饭吧,吃完再来画。”
祁羡溪赧然一笑,很自然地将双手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去餐厅。
“在卧室画画不方便吧,小溪以后可以去我的书房。”
祁羡溪欣然答应:“谢谢小徊哥哥!”
餐厅里,徐阶在徐以时和祁羡星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