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灿然一笑,眉眼生动:“其实也还好啦,小阶哥哥不用担心我,我能应对的。”
徐阶看着他,确认他没了委屈和消沉,没再说什么。
自从那天晚上,在桌球室,徐阶无意中的举动让彼此感到了不自在,之后碰面,也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没有更多的交流。
两人的关系在这个静谧的花房里再度破冰。
徐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祁羡溪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冒出一个得寸进尺的念头,要是能从徐阶这里打探徐家、乃至徐徊对婚约的态度……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迅速掐灭。
不过,他思忖了会儿,觉得或许可以打探一下徐徊的情况。他不愿意相信余初雪说的秘闻,想要弄清楚。
祁羡溪瞅了瞅徐阶,徐阶认可他和徐徊的婚约,还曾提点他对徐徊多上点心,想来是不会介意他关心徐徊的情史。
他斟酌了一下,问道:“小阶哥哥,你对小徊哥哥的感情有了解吗?”
徐阶神色略有些诧异。
祁羡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耳根浅浅地红了,目光却没有躲闪,乌黑澄亮,眼中写着对了解未婚夫的情史的渴望。
徐阶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浅淡的恼怒,对徐徊产生了些微不满。
徐徊当真不喜欢祁羡溪,大可对祁羡溪坦白,即便没有两人婚约这层关系,徐家也能养得起祁羡溪兄弟二人。
可他不说,也没有做到一个未婚夫该有的样子,未婚妻委屈了不敢跟他说,想要了解他的感情状况也只能求助别人。
不过,徐阶到底是徐徊的亲哥哥,也只是想着,回头说徐徊两句。
徐阶敛下心中情绪,兴许是深知徐徊愧对他,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说道:“据我所知,小徊没谈过恋爱,他大学考的是军校,一门心思扑在进入军部上,一直以来身边没有什么走得近的omega。”
比起真假未知的秘闻,显然徐阶的话更有信服力。
祁羡溪心头的忧虑散去,眉眼漾着笑意:“谢谢小阶哥哥。”
徐阶目光一顿,下意识移开了。
他轻咳一声,道:“下次这样的事你可以直接问小徊。”
祁羡溪心情明朗,自觉和徐阶关系亲近了几分,倒也不觉得很尴尬,只是徐阶既然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探徐徊的喜好。
窗外的阳光被一片浮云遮住,光线暗了下来。
花房静谧,两人毕竟性别不同,长时间共处一室终究不合适。
祁羡溪觉得该离开了,正要站起来告别,心思转动,突然道:“小阶哥哥有什么喜好吗?”
不能问徐徊,总能问徐阶本人了吧。
徐阶没有立即回答,目光直直朝他望来。
祁羡溪怕他误会,赶忙解释道:“踩冬节快到了,我就是想问一问,方便提前准备礼物。”
徐阶道:“在家里,没结婚的人,只需要给小辈准备礼物。”
言外之意,不需要给他准备礼物,最多给徐以时准备一份,徐薇徐砚和他算是同龄,也不必送礼物。
祁羡溪不清楚这其中还有没有另一层含义——徐阶不愿意告诉他。
他只好笑了笑:“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