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嘴角上扬,眼睛明亮:“今天我们打算去看展呢,小徊哥哥带我们去。”
徐阶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那双澄澈的眼睛里,看不出不太适应这样的生活节奏的沉郁,却很容易读出:他很期待今天展览。
是因为徐徊吧。
徐阶知道他这个弟弟还算靠谱,愿意履行未婚夫的责任,就会一直保持下去。
平心而论,抛开家世,祁羡溪算得上是一个优质omega,长此以往,徐徊很难不动摇,他和祁羡溪在一起是早晚的事。
他搁下餐具:“玩得开心,我去上班了。”
徐阶走后,祁羡溪吃完早餐,回房换上一身偏文艺风的衣服,对着镜子捣鼓出一个半扎发型,额发微卷,将一张脸衬得小巧精致。
他满意地欣赏片刻,这才坐下来,一边等一边翻看厚厚的高中学校资料。
等徐薇徐砚准备得差不多了,徐徊才来敲他的门。
祁羡溪开门,眼中掩饰不住期待:“小徊哥哥,要出发了吗?”
徐徊微微一笑,点点头,目光望着他,似带了一丝烫人的温度:“小溪今天很好看。”
祁羡溪抿唇笑,许是徐徊灼热直白的目光给了他勇气,他道:“难道只有今天好看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多了点娇嗔的意味,是对亲昵之人才有的口吻。
徐徊面露歉意,真诚道:“是我说错了,小溪本来就很好看,但今天格外好看,特别好看。”
他特意强调了两遍。
祁羡溪反倒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热,越过他往前走:“小徊哥哥,我们快走吧,别让薇薇和砚砚等。”
“好。”
徐徊转身,跟上他。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徐薇徐砚姗姗来迟。
徐薇夸张地赞美一番祁羡溪的穿搭,徐砚也多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徐徊,抿唇不语。
几人一起上了徐徊的车,徐薇拉着徐砚很自觉地占据后排,祁羡溪只能和徐徊坐在一起。
四人在车上聊着,话题渐渐分为两拨。
徐砚应和徐薇的话,却分出余光关注前排的情况,见小溪哥轻声细语,和三哥交谈融洽,他有些心不在焉。
进入展馆,徐薇拉着徐砚走开,有意给祁羡溪和徐徊制造二人世界。
徐砚内心很矛盾,对于撮合两人有些消极懈怠,但在徐薇的示意下,终究还是撇下他们,和徐薇去找各自的朋友。
他心里抱着一丝期待,万一小溪哥能让三哥回心转意,不再和那人纠缠呢?
祁羡溪和徐徊对二人刻意的撮合行径有些无奈,但竟也有些习惯了,相视一眼,慢慢地逛了起来。
展厅很大,布局与陈列的展品相得益彰,格调高雅,颇具韵味。
两人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对于艺术品的品鉴都能说得上一二见解。有时,看见特别好的作品,祁羡溪会半蹲下来,跟徐徊一起认真探讨。
祁羡溪发表见解时,眉眼间漾着淡淡笑意,昳丽精致的面庞愈发惹眼,倾听徐徊说话时,则会眼神专注地望着徐徊。
徐徊在他目光注视下,卡顿了一下,继而恢复自然,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攥了攥。
两人并未发觉,彼此的姿态不知不觉亲昵了许多。
伊蒙找到祁羡溪时,正好看见这样一幕,愣在原地。
不是说跟徐薇徐砚来的吗,怎么没跟他们一块儿,反倒跟徐三哥在一起?
伊蒙越看越觉得祁羡溪和徐徊的氛围怪怪,他一时没上前,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便看见徐徊亲昵地给祁羡溪理了理衣领,祁羡溪不仅没有拒绝,还脸红了。
伊蒙瞪大眼睛,非常十分极其肯定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看这样子,还是两厢情愿。
他默默地转身,没去打扰两人。
同样目睹这一幕的,还有余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