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信息素散发出易感期的躁动,几乎在一瞬间激得祁羡溪无力跪坐在地上。
他惊恐地捂住后颈被抑制环遮住的腺体,他的身体、信息素在徐徊的信息素引导下,不断迫近发热期的状态,若非抑制环压制,只怕他也会迅速被迫进入发热期。
他必须马上离开。
祁羡溪咬紧牙关,正要撑着墙面爬起来,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
抬头看去。
徐徊俯身望着他,嗓音微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易感期不知为何突然提前了,我控制不了信息素。”
“小溪,你愿意陪我度过这次易感期吗?”
祁羡溪险些打了个冷颤,他清楚看见徐徊眼中尽是暗沉沉的欲。求,如何能不明白,那条消息分明是徐徊故意给他发的。
徐徊想要他。
祁羡溪低敛眉眼,搭着他的手站起来,还未来得及挣脱徐徊的手,就被一把拽在徐徊的腿上。
徐徊环着他的腰,埋在他的颈项间嗅闻个不停,痴迷贪婪地伸出舌头意图舔上Omega的腺体,却碰到冷冰冰的抑制环。
祁羡溪不断去掰他的手,身体扭动,躲开他,哀求道:“阿徊哥哥,你别这样,不要……你醒醒,去打抑制剂,打一针抑制剂好不好?”
他不想被徐徊标记,至少不能是现在。
可Omega和Alpha的力量悬殊,他无法挣开徐徊的束缚,只能试图唤醒徐徊的理智。
易感期的Alpha犹如被信息素驱使的野兽,只凭本能行事,根本听不进去话。
徐徊暴力扯断碍事的抑制环。
祁羡溪惊慌恐惧,死死捂住腺体,另一只手去推徐徊。
推搡间,竟然刮破了徐徊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缝。
刺痛唤回徐徊的一丝理智,他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便看见祁羡溪眼中含着泪花,一脸惊恐害怕。
徐徊瞬间清醒,脸色骤变,下意识松开手。
祁羡溪立即跑到门边,眼神警惕。
徐徊见他如避蛇蝎,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但他刚刚吓到小溪了,便暂且忽略了,哑声道歉:“小溪,对不起。”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祁羡溪抿紧唇瓣,半晌才说:“你没带抑制剂吗?我让酒店工作人员给你送一支上来。”
徐徊默了片刻:“小溪,你可以陪我吗?”
祁羡溪小脸绷紧,没有回话。
徐徊却紧紧盯着他,那种不舒服又冒了出来。
第59章第59章[VIP]
祁羡溪跑回房间。
门一关,双腿立时发软,啪一下摔坐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一片。
闭着眼,头抵在门板上,缓了许久,才有了力气站起来,叫人给徐徊送抑制剂,顺便,也给自己送一支。
祁羡溪原以为他早就做好了成为徐徊妻子的准备,可刚才的事让他意识到,原来他对徐徊的抵触早在不知不觉中日益加深,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
他无法顺从徐徊,至少未真正订婚前,他做不到。
徐徊因易感期没有出门,祁羡溪也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对着海景作画,画到疲倦了,就缩在椅子上休息。
中午,他收到一条娱乐新闻推送,扫了眼,大致内容是爆料昔日顶流明星余初雪突然在娱乐圈查无此人的内幕,似乎是得罪了金主。
他没放在心上,前段时间伊蒙早就跟他分享过这个八卦了,应当是真的。不过他和余初雪本来没什么情分,后来余初雪没再找他聊天,两人便彻底断联。他看徐薇和徐砚的态度,似乎毫不关心,也就将其忘到脑后。
傍晚,夕阳落下,天空逐渐变得灰蒙蒙,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萧条孤寂,又空又冷的感觉侵袭而来。
祁羡溪不喜欢这种感觉,丢下电绘板,找出崭新的备用抑制环佩戴好,这才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在酒店附近逛了逛,在一家甜品店停下脚步。
几分钟后,他坐在甜品店里,一边吃着芋泥蛋糕,一边给朋友们发消息。
忽然,他眼前一暗,一道身影挡住灯光。
一抬头,沈昭明扬着灿然笑容,冲他打了招呼,很自然地在对面落座:“我们还以为你在陪徐三哥呢。”
祁羡溪礼貌一笑,没接他的话:“我吃完了,先走了。”
沈昭明耸了耸肩,胆子真小,碰巧遇到说说话而已,至于嘛。
他的视线凝在Omega纤瘦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祁羡溪倒也不是对沈昭明有意见,只是出于谨慎,向来不和Alpha过多接触。
离开甜品店,转角是一家露天酒吧,播放着小众的舒缓歌曲,很有情调,又因为人多,充满了喧嚣热闹。
祁羡溪隐约回想起上次和卫烁去的酒吧,那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十分嘈杂,他其实很不喜欢,眼前的酒吧氛围刚刚好,可惜里面坐的一半都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