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的神色令徐徊及其不悦,箍紧他的手:“跑什么?”
祁羡溪急道:“阿徊哥哥,快停下来,不然我会提前进入发热期的。”
然而,他的劝说却让徐徊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令他振奋,浑身血液沸腾:“进入发热期多好啊,就在大哥的房子里发情,信息素兜都兜不住,只知道无穷无尽地流出来,布满整个房子。”
“然后我们在大哥的房子里做尽所有伴侣该做的事,我会一口咬上你的后颈,犬齿刺入你的腺体,彻底地标记你。”
“大哥站在门外,看着你被我标记,看着你成为我的Omega,看着他的房子被我们弄脏,到处都是你发情的气味。”
徐徊越说越兴奋,面目狰狞。
祁羡溪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徐徊疯了吧!
身体无法克制地发抖,他恐惧地挣扎,拼命挣脱徐徊的手,顾不得差点将徐徊推倒,撒腿往楼上跑。
也许徐徊只是一时上头,故意恐吓他,可他不敢赌。唯有上楼回到房间,把门锁上,才能确保安全。
“哥哥,发生了什么?”
祁羡溪停下来,站在楼梯中间,一抬头。
祁羡星站在楼梯口,睡眼惺忪,神色不安地看着他。
虽然还未分化,闻不到空气里的信息素,他却察知到一些危险气息,望向下方的徐徊,皱起眉头。
祁羡溪没听到轮椅的声音,却仍然不敢回头,快速爬上台阶,拉着祁羡星的手往房间里走。
“没什么,我们回房间午睡。”
祁羡星没动,紧绷的小脸忽然放松下来,拉了拉哥哥的手,露出笑容:“小阶哥哥回来了。”
一句话让祁羡溪和徐徊僵在原地。
徐阶一进门就闻到了嚣张肆掠的信息素,心中微紧。
目光搜寻到祁羡溪的身影,确认他完好无损,没受到伤害,才稍稍松懈。
旋即,视线转向徐徊。
冰冷,愠怒。
徐徊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只得为自己找补:“哥,我……”
“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徐徊急急忙忙收了信息素,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徐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威仪尽显,唇间吐出两个字:“解释。”
徐徊的解释很苍白:“我只是过来看看小溪。”
只字不提释放信息素的事。
徐阶看着他,声音冷淡到有些不同寻常:“徐徊,你是个成年人,不是小孩,应当知道做了什么,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徐徊不吭声。
“滚回去,在你的订婚宴前,不许再来打扰他。”
徐徊离开后。
徐阶立即命令管家使用了大量阻隔剂驱除空气里的信息素。
闻不到徐徊的信息素,祁羡溪才得以彻底放松。
可他却产生了一股想要逃回卧室的冲动。
徐阶走到楼梯前,仰头,面容褪去冷意,眼神带着安抚意味:“好了,他走了,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出现。”
祁羡溪仿佛能看见自己倒映在徐阶的眼中。
神色惶恐,惊惧不安。
是被欺负,却不敢反抗的可笑模样。
他张了张嘴:“你怎么回来了?”
“中午正好在新郊大厦,离这边不远,正好打算回来午休。”
徐阶似随口一问:“今天午休了吗?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祁羡星:“我刚睡着就被吵醒了,哥哥还没睡。”
祁羡溪笑了笑,让他去再睡会儿。
祁羡星跟徐阶说了一声:“小阶哥哥,那我去午睡了。”
乖乖回了房间。
祁羡溪走下楼梯,站在徐阶面前,清亮的眸子里透着认真:“谢谢你,小阶哥哥。”
“不,你不应向我道谢。你很勇敢,本来就能摆脱他,我……来得太迟了,没帮上你。”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