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边缘挣扎。
所幸,祁羡溪的症状只是发热初期,没有剧烈到会立即引起Alpha发情的程度。
手臂肌肉绷出青色血管,握紧抑制剂,在Omega扑上来之前,冰凉的针尖刺入。
可抑制剂不会立即生效,祁羡溪还是扑上来,两条绵软的手臂攀住他的肩膀。
徐阶闭了闭眼。
抑制剂针管落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却无人在意。
徐阶的手抚上祁羡溪的背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掌心下,胡乱蹭动的身体安静下来,充满依赖地,伏在他的胸膛上。
仿佛做梦一般。
徐阶低首埋进那截白里透粉的脖颈处,馨香盈满鼻间。
情不自禁地嗅闻,轻轻啄吻。
如玉白瓷器被打湿,一片濡湿水痕,晶莹而美丽。
怀里的身体却忽然僵硬了。
徐阶停了下来。
须臾,缓缓松开手,推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眉眼低敛,冷灰色的眼瞳凝望祁羡溪,冷冷淡淡,仿佛不曾有过出格之举。
祁羡溪却清晰感知到,硌着他的存在。
他明明清醒了,却呆呆地与徐阶对视,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徐阶率先发问:“为什么没有提前准备抑制剂?”
一下子打乱祁羡溪的思绪,将他从无法言语的震惊里拉出来。
他嘴唇嗫嚅:“他不允许。”
这个“他”是谁,显而易见。
话音刚落,徐阶突然抱住他。
“别怕,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徐阶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似乎怕吓到他。
祁羡溪想,一定是因为发热期Omega的心理会变得格外脆弱吧,否则他怎么又想哭了。
他不知道徐阶为什么会又一次抱他,也不知道徐阶会如何教训或警告徐徊。
只是觉得这个怀抱有些温暖,令人眷恋,以至于他没有马上推开徐阶。
他不知道,徐阶此时根本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只能借着拥抱遮掩因愤怒而失态的神情。
他用尽全身力量克制,才勉强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直到祁羡溪不舒服地扭了扭。
徐阶放开他,抱他放到床中间,细致地为他拉上被子。
神色平常,不见半点窘迫。
祁羡溪对上他的视线,只感到一种无声的尴尬将他裹住。
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明明支立许久。
那种蓬勃,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徐阶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端倪,好像这事无足轻重,只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学。”
祁羡溪揪着被子,点点头,眼睛不敢乱看。
徐阶便这样站起来。
那惊骇的模样猝不及防出现在祁羡溪余光里。
祁羡溪猛地瞪大眼睛,又倏地闭上。
过了会儿,悄悄睁开一只眼。
徐阶走到了门口。
祁羡溪听见自己结结巴巴问:“你……没关系吗?”
徐阶回头,似有些疑惑。
祁羡溪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弱弱的:“不、不去解决一下吗?”
“嗯,没事。”
徐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