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嘴角不动声色微勾了下,握上他的手,仰头问:“那我可以现在给你信息素吗?”
祁羡溪又不是真来要他的信息素的,正要拒绝,转念一想,徐阶今天仍在罚跪,只怕这惩罚不会太轻,信息素安抚可以适度减轻疼痛。
他从善如流点点头。
却见徐阶忽地膝行至他面前,埋进他怀里。
檀香缓缓流了出来。
祁羡溪很别扭,手搭在他肩头,没了下一步动作。
趁此机会,他不经意释放信息素,带了些安抚的气息。
徐阶感受到了,轻声道:“小溪,我好想你。”
不过两三日未见,却只觉夜夜漫长,受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两人没日没夜厮混的画面。
可他还未交出小溪想要的结果,怎好意思带着伤去见他。
祁羡溪淡淡应声:“嗯。”
没有说出徐阶想要的回答。
徐阶想,不急,他和小溪会结婚的,来日方长。
一声震响打破室内寂静。
“你们在做什么?”
徐徊望着两人相拥的画面,目眦欲裂。
檀香和梨香交织缠绕,侵袭而来,令他几欲昏厥。
第82章第82章[VIP]
眼前两人,一个是执意与他退婚的未婚妻,一个是他的亲大哥。
徐徊猛地惊觉,他们一个是Omega,一个是Alpha,骤然一齐失踪数日,是多么令人遐想。
他轻易感知到那股从祁羡溪腺体里溢散出来的檀香,交融汇合的信息素刺激他的神经感官,额头青筋暴胀,往日温和的面目破开了口。
他死死盯着两人,不死心地发问:“你们在做什么?”
祁羡溪下意识推开徐阶,精神紧绷,触及徐徊阴鸷的眼神,住进屏湖湾之前,徐徊带来的那些阴影,如冰凉阴湿的蛇重新从脚踝缠了上来。
他禁不住瑟缩,打了个颤。
徐阶握了握他的手,掌心的温热将他阴影中拉拽出来。
他徒然清醒,是了,他不再是徐徊的未婚妻,不再需要讨好徐徊。
他不必再怕徐徊。
祁羡溪朝徐阶笑了笑,转头与徐徊对视,眼神坦荡,语气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你还不知道吗?我和徐阶失踪这段时间,正好赶上他易感期,游艇上没有抑制剂。”
他的声音轻轻盈盈的,如山泉击石,清脆悦耳,落进徐徊耳中,却似平地惊雷,将他最后一丝希望炸得灰飞烟灭,只余一片狼籍。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徐阶是他的哥哥,亲生的哥哥,自小严于律己,品行端正,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小溪肯定是因为生他的气,故意气他,他们一定是想方设法逼迫他同意退婚。
他哥和小溪……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纵使已经见到、听到了真相,他仍是不愿相信。
“哥,你告诉我,小溪在骗我,对不对?你们、你们都是想让我退婚,故意骗我的,是不是?”
徐徊的目光钉在徐阶脸上,语气异常迫切,充斥着压抑和忍耐,仿佛一个不慎就要爆发的火山。
徐阶抬眼朝他看去,神色很是平静,语气也一如往常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小溪所说,是真的。”
徐徊瞪着他那张冷淡自若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事出突然,他也是被迫的,你别怪……”
“他是我的未婚妻!”
徐徊嘶声吼道,双目赤红,拳头捏死了:“徐阶,你凭什么!”
他就说,为什么徐阶好端端的会受家法处置,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大哥和他的未婚妻发生了什么,却无一人告诉他。
所有人都瞒着他!他们只想让他赶快退婚,好给徐阶腾位置。
可笑他昨晚还将徐阶当成好哥哥,向他倾诉求助,怕是徐阶心中不知如何笑话他。
徐阶怎么有脸劝他早点放手!
徐阶唇线绷成直线:“小徊,这件事虽然是意外,但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小溪是无辜的,你若有任何不满,冲我来就是,打我骂我随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
徐徊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徐阶脸上。
什么狗屁意外,他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