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轻轻抽睡衣,祁羡溪似察觉到了,皱了皱眉,他停住动作。
只听祁羡溪小声呓语,无意中将睡衣抱紧了,很快又重新安静下来。
徐阶试着拽了拽睡衣,没拽动,只得作罢,直接将祁羡溪抱回床上,回浴室打湿毛巾拧干,给他洗脸。
目光触及祁羡溪眼下青黑一片,眉心拧了拧,也不知他出差这几天,祁羡溪每天熬到几点才睡。
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爱惜身体。
第二天,祁羡溪醒来,身上没穿衣服,睡衣皱巴巴地挤在枕边,徐阶的位置已经空了,这个时间多半已经去上班了。
他下意识嘀咕一句:“做完也不知道给我穿衣服。”
可记忆里半点印象也无,他凝神想了片刻,非常确定昨晚的记忆停留在他去衣帽间拿睡衣,那时他太困了,索性坐在地上拿衣服,之后……他应该是睡着了。
祁羡溪揉了揉脑袋,那看来是徐阶抱他上床的。
下楼吃了早饭,他收到徐阶给基金会捐赠了一笔钱款的消息。
他发消息问徐阶,得知徐阶的用意,是想捐赠这笔钱,让他每晚早些休息。
祁羡溪心虚地回了个可爱的表情过去,昨天徐阶回来,他忙着画画,没怎么陪徐阶。
晚上,祁羡溪没再熬夜画,早早洗澡躺床上。
徐阶倾身过来亲他,祁羡溪的手自然地抱住他的腰。
几日不见,彼此的肌肤、心跳都在想念对方,嘴唇相贴的刹那,犹如打开了欲望的匣子。
情愫汹涌,徐阶近乎急切地含吮祁羡溪的下唇,舌尖顺着唇缝钻入湿热的口腔,吻得深而重。
祁羡溪总是无法招架住他这般凶猛的吻势,却仍是张着唇,放纵他掠夺。
徐阶吻了许久才退出来,舌头卷走唇间拉出的银丝,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祁羡溪一双黑眸湿漉漉的,眼角溢出点点潮润,嘴巴都被亲红了。
徐阶目光灼灼望着他:“溪宝。”
祁羡溪眨了眨眼,有些心动,但还是残忍地拒绝:“我明天要早起画画,下午要出门。”
徐阶的手摩挲他的脸颊,眼中的渴求快要溢出来了:“就一次。”
祁羡溪想了想还是摇头,说:“过两天你不是休假吗?到时候我腾出时间陪你,好不好?”
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徐阶见他困了,只得睡觉。
祁羡溪困倦得很,可徐阶精神抖擞,抱着他亲亲蹭蹭。
他迟迟睡不着,忍不住道:“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
徐阶倒是淡然:“没事,不用管它,你睡。”
祁羡溪尽量忽视他,实在太困了,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受到徐阶下床去浴室。
却不想,次日醒来,大腿内侧都是红的,泛着疼。
祁羡溪皱眉盯着看了会儿,终于明白,原来上次在游艇上的最后一晚,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脸热腾腾地红了。
最近确实忙了些,忽略了徐阶。祁羡溪暗暗想,等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补偿他。
只是不想,基金会的事忙完,他收到了之前投稿的漫画比赛官方发来的邀请,颁奖典礼在另一个城市举行,他和伊蒙赶去参加,一来一回,又耽误了几天。
回来后,徐阶在起落场接他,在外面餐厅吃了饭才回家。
祁羡溪上楼洗澡,近来小星不常在这边住,浴室又在主卧套间里,他养成了不锁门的坏习惯。
洗着洗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祁羡溪问:“你、你进来干嘛?”
徐阶反手关上门,朝他走去,衣服渐渐被淋湿。
他淡淡道:“进来洗澡。”
祁羡溪睨他一眼,总觉得今天徐阶有点粘人。
这澡洗着洗着就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