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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书后面的观众（第1页）

l停止了咀嚼蛋糕，目光在温叙和真田龙之间来回扫视，屏幕上的数据以惊人的度刷新着，他也在快模拟各种可能性及后果。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选项三。”

温叙和真田龙都看向他，l舔了舔嘴角的奶油，黑眸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按照原计划，明天我去学校。”

“‘刺杀’，允许生。”

温叙听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允许刺杀生？这意味着l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温叙脱口而出：“你准备好了？”

l选择直面死亡，就意味着他已经决定将“死后”的存在，完全交托到她的手上。

真田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住l，又看向温叙。

l对于温叙的直接提问并没有否认。

他歪了歪头，乱下的眼睛平静地回视着她，随后回答道：“这是打破当前僵局、并最终获取证据的最优解。”

“风险可控，收益最大化。前提是你的‘兜底’承诺有效。”

他将自己的“死亡”和“未来”，完全理性地计算为计划中最有价值的一步棋。

温叙看着l那副仿佛在讨论别人生死的平静模样，一时竟不知该佩服他的疯狂，还是该吐槽他的冷静。

（这家伙……）

但她知道l说的是事实，这是最快也是最能让夜神月放松警惕从而露出更大破绽的方法。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迎上l的视线，给出了承诺：“你放心，只要你那边‘信号’一断，我这边马上就能‘接收’到。”

她甚至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比你现在这具总是睡眠不足的身体感觉还要好点。”

l对于她的玩笑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嗯，预期体验提升，可接受。”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为明天的“演出”做最后的布置和备份。

“现场安保及后续事宜，会提前安排好。”他头也不抬地补充道。

温叙看着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的l，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转头看向真田龙，真田龙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沉默的支持。

第二天，温叙混在东大的校园里。

她换了一副装扮，黑色长扎成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针织开衫，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书，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书呆子女大学生。

她找了l所在位置附近的一张长椅坐下，把书翻开，眼睛却越过书页边缘，锁定着不远处那个蜷缩在台阶上吃糖的身影。

（l这家伙……真的一丁点都不紧张吗？）

她看着l那副一如既往的慵懒模样，心里忍不住嘀咕。过一会儿他就要死了，现在还能吃得下去糖，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心理素质好还是单纯的心大。

校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温叙的余光捕捉到两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正朝这个方向走来。夜神月穿着浅棕色的西服，英俊挺拔，弥海砂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跟在旁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