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有明黄色和蓝色波点的美甲显露在江遇的指关节上。
像周末春沓最爱采购的蜂蜜蛋糕。
“这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江遇的手握的更紧了,似乎靠着感知不断确认此刻的真实性。
江遇选择了单曲循环,轻快地音调不断循环在他们中间,眼前是点点雪花,手握着是心爱之人。
“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什么时候共享歌单呢?”春沓诚恳发问。
她自认这是浪漫的交换,换取每日私人的时间以及私人的空间。
在干净的界面烙上一起听歌的赛博痕迹。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江遇得寸进尺地索取。
“我们都住在一起了,还要当网友一起听呀。”春沓发笑,“那地理位置都重合的不能在重合了。”
“你睡前也听歌,所以就…”
“想和你一起听。”
春沓吐舌,果断满足:“答应你,还有什么遗憾吗,我看看能不能一次性为你扫清。”
“遗憾…每次下雪都没能带伞,为你撑伞。”
没能撑着透明的伞,站在街角,成为她出演的罗曼史中的浪漫男主角。
江遇举起那只没有牵着的手,轻轻遮住了她的刘海。
“和你一起等待一场雪,看雪落的时候也很幸福。”春沓眉眼弯弯,轻快地语调落在他略微低沉的嗓音上。
等待一把伞和一场雪,在她心底都是同样浪漫的存在,不分前后,不分轻重。
春沓轻声解释,刘海上的小狗夹子蹭了蹭江遇的掌心,绿色的闪粉似乎陷进了江遇唇边的梨涡。
“这也算是幸福的一环吗?”
江遇偏头望进春沓含笑的灵动的眼里,透过她的眼睛,江遇看清了他的模样。
“想把花送你,想跟你说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
“这是我认为幸福的时刻,和你一起的每一刻。”
那些准备好的台词,终于找到了落脚地,在此刻伪装成一片雪悄然落下。
“算!”
“我同样感到幸福,在凛江的这一个月。”
“你很好,值得很多很多的爱。”
“就算时机偏差也无妨,我在你的计划里说着我愿意。”
春沓保持一贯的笑意,连续说了两遍喜欢。
相比于‘你很好,我很喜欢你’,春沓更偏向‘喜欢你,你很好’。
不同的是主语在我,不是因为好人卡而被动的接受,是因为我主动的发现了你的好,所以我心动。
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个非常感性的存在,她认定的朋友在她眼里都是顶顶好的人,因为是她们所以在她词典里才衍主出了‘好人’这样的词汇。
在她的小树怪诞中,她是唯一的评委,
在这秒,江遇划入了她的怪诞中,成为了她的例外。
江遇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反握的手,放在额头。
像在祈祷,也像在还愿。
“真好。”
,春沓。”-
的时候,缆车停了下来。
谁也没有放开手,就这样牵着手往出口处走。
可爱的缆车咒语,似乎在每个心怀愿望的人们上座时偷偷主效。
Lover的前奏响起,解开了循环咒语,他们并肩慢悠悠地荡在回去的路上。
“圣诞节也快到了。”江遇咬着歌词说道。
春沓抬头:“那我将穿上你命名的姜饼人套装。”
此刻音乐的加持下,她突然好想跳舞。
在这个飘雪的傍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路灯变成了他们的聚光灯,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时刻。
她侧头轻轻观察着他,那该如何邀请江遇呢。
是先松开手,还是拉着他退后一步弯腰伸手邀请。
手在思考时蓦然被松开。
春沓脑袋一空,视线向右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