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枝呢,小媳妇接二连三的受惊吓,心里也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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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子若是分辨是非好歹,回来安抚她几句且罢了,这件事也就风轻云淡的过去了,偏她回来就和王美枝动手,王美枝心里憋得气直接爆炸,可不就走到了这一步。
青梅说:“王嫂子性子软,这次被带回去,以后在那家里,日子过得也拧巴。”
她又没个来钱的门道,以后吃用全看人眼色,日子更艰难。
青梅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说:“相公,咱们能不能帮王嫂子一把?”
周宝音问:“你是说招她来做工?咱自家的人都用不完……等等,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您是说……”
周宝音嘿嘿笑:“我那壮阳药,应该很快就会引爆市场,到时候……”
这日傍晚,正是周宝音与众叔伯大哥们约定的交货时间。
时间到的时候,医馆里还有位天葵不至,眼花头晕身上没劲儿,还以为自己怀孕了的嫂子没走。
周宝音诊出她是气虚血亏,给开了大黄庶虫丸,另交代忌碰冷水,忌吃生冷,随即亲自送嫂子出门。
待送了嫂子回来,她身后跟了一串人。
“那个,小周大夫,咱们要的药,都准备好了吧?”
“我的两瓶,若有多的,再匀我一瓶也可以。”
“那也得多匀我一瓶,小周大夫给我五瓶。”
“五瓶,你准备当饭吃?”
周宝音见他们险些要打起来,赶紧抬手往下压了压。
她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匣子,里边整整齐齐放了二十多瓶壮阳药。
几个男人见状,眼睛一亮,丢下银子就想上手抢。
周宝音忙伸手去拦,“我是建议,先给诸位叔伯大哥诊个脉,酌情开方调理……”
众人闻言,具都如临大敌。
“调理什么调理,咱们一个比一个壮实。”
“就是,咱们身体没毛病,就是家里的媳妇,一个个贪的跟那啥似的。不喂饱了她们,一个个对咱们横眉竖眼,在家里也是敲敲打打,咱们可惹不起。”
“对对对,惹不起!那个,小周大夫,我还赶着回家吃饭,就先走一步了。”
这人话落音,丢下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将药瓶子往怀里一塞,人就窜了出去。
继这位大哥后,其余几人也麻溜的抢了周宝音匣子里的药瓶,脚底抹油跑了。
一会儿功夫,医馆里就散了个一干二净,只余下周宝音,以及她跟前的柜台上,一小堆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闪着明润的光,在周宝音眼中无比可爱。
周宝音看着银子,摸着下巴颌,轻念:“这也太挣钱了!比我一天到晚忙叨叨给人治病,挣得多得多。”
不仅挣得多,这钱还挣得快,挣得还省心!
就问这样挣钱的买卖,她怎么早先就没有现!
周宝音揣了银子就回后院,直到晚上睡觉前,还在和青梅念叨,该怎么暗戳戳的在街坊邻居中,宣扬壮阳药的名声。
哦,直白的叫壮阳药,不好听,以后它就叫金茎丸了。
“金茎”是从古诗“金茎承露”化用而来,原指铜柱承接甘露,在这里就借喻男性精气充沛,挺拔如柱。
周宝音自以为起了个好名字,晚上睡觉都是香的。
结果,半夜里,她陡然梦见了从尧山回安西的路上,在那处背风的山体前生的事情。
赵兄解开衣裳,从裤裆里掏出了大家伙。
那确实是大家伙,抬头挺胸时,何止挺拔如柱那么简单。
周宝音被惊醒,才觉天都亮了。
媛儿在她怀中拱啊拱,懒怠得不想睁眼。
周宝音一边轻拍媛儿,一边忍不住轻轻的往自己脸上扇了一下。
她是什么色魔?
竟然做梦都在肖想赵兄的小,额,大兄弟!
赵兄有他这样的兄弟,真是瞎了眼了!
青梅端了水盆进来,见周宝音正往脸上拍巴掌,赶紧走上前阻拦。
“您这是做什么?”
周宝音小心起身,敷衍青梅说:“没事儿,我扇自己两下,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