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送你几坛就是,若你实在想自己酿制,我得空问问早先打过交道的西域雇主,看他们哪儿有没有酿酒的方子。”
“那最好不过。赵兄,咱们喝完这一坛,就去休息。”
赵承凛点头:“好。”
然而,一坛喝完,两人并没有顺利回房间休息。
因为周宝音喝大了,开始耍酒疯了!
周宝音醉酒后会有两个反应。
第一,拉人上屋顶;第二,拉人一起回房休息。
这不,才放下酒盏,她就一歪一歪的靠近赵承凛,“赵兄,今日月明星稀,是赏月的好时候,咱们去屋顶上喝酒赏月可好?”
赵承凛分不清她的醉意有几分。
但能在深冬腊月提出去屋顶赏月,这应该是彻底醉迷糊了吧?
赵承凛想起早先听周家人说过,周良若醉酒,必定会干的蠢事。
他之前还疑惑,怎么会有人醉了也这么能折腾,还怀疑过这件事的真实性。
如今,他一点都不怀疑了。
知道眼前这人确实醉得狠了,赵承凛的视线陡然锐利起来。
他眸中的神色不再遮掩,将内心的情绪一一宣泄出来。
那是一种又沉又压抑的情绪,带着渴求、忌惮与迫切,却又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现的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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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凛双眸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脸。
近在咫尺的周良,皮肤雪白,眸光含水,她一张莹润生光的面颊上,既意气风,又有着肆意烂漫的随性雅致。
赵承凛不错眼地看着她,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耸动。
周宝音醉的神志不清,她双手攀上赵承凛的肩膀,语气含笑的喊:“赵兄,走啊,我们去赏月。今天风比往日小,黄沙也没起来,正是赏月的好时候。赵兄,快走啊……”
她用力拉扯赵承凛,赵承凛又岂是她能拉得动的?
他稳坐在凳子上,腰板挺直,稳如山岳。
周宝音拉不动他,自己反倒因为腿脚虚软,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终于,她浑身力气顿失,忍不住抱住赵承凛的脖子,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带着酒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赵承凛耳畔响起。
“赵兄,赏月去啊!”
赵承凛身体紧绷,浑身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
他一动都不敢动,唯恐动一下,她就摔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眸色更加暗沉,紧攥起来的双拳,手掌上绷起分明的青筋,好似随意就能打死一头黑熊。
从没有人敢如此“亵渎”他!
从没有!
赵承凛浑身躁动,血液在此刻逆流而上,耳中似乎都有嗡鸣声。
周宝音却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现怎么也喊不起来赵兄后,就有些委屈。
“你不想和我赏月,那咱们就不赏。天晚了,赵兄随我回房休息。”
赵承凛凸起的喉结耸动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