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摊牌了不装了,直接把抵触的情绪写在脸上。
永绥笑了一下,不冷不热的,突然叫月阴生有些毛。
下一秒,永绥就把月阴生翻了一个面,灼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月阴生抓住抱枕,大叫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永绥说:“你不是喜欢看电视吗?就看吧。别的事,我自会办好。”
可这样一来,月阴生哪里还看得进去电视?
他被压在沙上,眼前的画面晃动起来,脚踝上的铜铃叮叮当当乱响,把电视声都盖了过去。
月阴生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抱枕里,布料蹭着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洗涤剂的味道。
永绥却忽然托起他的脸,问:“不是爱看电视吗?你埋着脸要怎么看?”
月阴生咬牙切齿:“要你管!”
永绥笑了,忽而停了下来。
动的时候还好,这一停,月阴生只觉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在的。
他等了很久——或许也仅仅是一小会儿,但他觉得很久。
永绥还是没有动。那股蚂蚁爬的感觉越来越重,挠得他浑身抖。
他心里好像明白永绥这是在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报复自己刚刚可以的漠视吗?
现在就要自己死皮赖脸地恳求他?
好阴险的年轻人啊!这条没上过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就是厚颜无耻!
月阴生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声响一个一个地咽回去。
永绥不动,他便也不动。
两个人僵在那里,像两根绷紧的弦,谁先松谁就输了。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那股空虚从深处翻上来,他竟然无意识地往后顶了一下,想自己去够,永绥却往后撤了半分。
他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暗骂:你这小子,给你台阶下,你还不下?!
“你想要什么?”永绥伸手摩挲着他的后背,“倒是说说看?”
月阴生冷笑一声:“你该不会想要我开口求你吧?”
“我们之间,倒不用‘求’,”永绥的指尖划过月阴生的腰窝,“只要开口说一声就是了。”
月阴生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咬紧牙关,断不开声。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是……就这样松口吗?
一步退,步步退……
他垂下眼眸,看到无名指上的连心戒,忽而想起昨晚的事情,竟然是福至心灵。
他轻轻动念,一道红线便从连心戒飞出,连上了男人的无名指。
昨晚,月阴生死守着不愿的时候,永绥就是用这法子开启共感,趁他没提防,一举冲垮了他的理智。
如今他依样画葫芦,心里却不知对永绥是否管用。毕竟,永绥看起来可比他克制得多。
然而,下一秒,永绥的身体猛地压下来。
不再是方才那种不急不慢的厮磨,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覆上来,动作骤然失了章法。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落在月阴生的颈侧,像一团被风卷起的火。
月阴生被他撞得往沙里陷,抱枕从身侧滑出去落在地毯上。
铜铃在脚踝上疯了一样地响,急乱如疾风暴雨。
月阴生被他带着,像一条被浪打翻的船,起起伏伏的,分不清上下。他心中想到:这法子居然是有效的!
但问题是,太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