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好几日没见到小云子,心里的思念越浓烈。
回宫这些时日,她忙于编排舞乐,而小云子则在外打理药铺,二人身处两地,平日里极少有机会碰面。
这一日,墨倾倾正在看舞姬排练舞步,琴雪急匆匆赶来,低声在她耳边传话。
“公主,小云子进宫了,送来一批专供调养身子的珍稀药材,他此刻正在怡心阁候着。”
墨倾倾手中舞动的绸扇骤然一顿,心里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知道了。”
她当即停下教习,遣散一众舞姬自行练习,缓步朝怡心阁方向走去。
行至宫道僻静处,果然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云子身着素色布衣,脚步匆忙地朝她走来。
碰面时,四目相对,二人皆是心头一暖。
待走近,小云子依着宫中规矩躬身行礼:“公主,奴才听说您气色不好,特送了些滋补的药材,还望公主注意身体。”
墨倾倾淡淡颔,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轻声开口寒暄了几句。
人前尽是规矩疏离的客套言辞,可两两相望之间,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牵挂与思念。
夜深了。
小云子没走,还住在原来的那间小屋。
墨倾倾从傍晚就开始等,等到琴雪退下,等到殿里殿外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才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件斗篷披上,推门出去。
她穿过佛堂,来到暗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小云子知道她会来,便把烛火全熄了,在屋内等她。
听到敲墙声,他便起身去开门。
暗门拉开的一瞬间,墨倾倾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
“想我没?”她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思念。
“想了。”
小云子说完,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墨倾倾从他怀里抬起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就在头顶。
她踮起脚尖,而小云子正好低下头,两个人的唇撞在一起。
十几天没见了,想说的话全在吻里。
两人从门边依偎着吻到床边,周遭零碎物件被无意间碰得轻响,二人早已全然不在意。
热吻过后,墨倾倾稍稍退开一点,喘着气对小云子说:“我觉得我快得相思病了。”
小云子疑惑地问:“什么病?”
墨倾倾笑道:“相思病。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活不成了。”
小云子听了这话,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磁性:“那你现在活了没有?”
墨倾倾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活了,活得好得很。”
两人歇了口气,又吻在一起。
小云子的手捧着墨倾倾的脸,怀里的人却不安分地轻轻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