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赫拧瓶常温矿泉水,凑到她唇边喂她喝,轻描淡写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萦萦清水润入喉腔,苏梵也没太在意究竟是哪个不重要的人。
她烧得浑身酸乏,蜷缩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不喝了。”
周津赫拧紧瓶盖往旁边一丢,手掌覆在她额头摸温度,体温已经降下。
“头还疼么。”
苏梵鼻音浓重嗯声,不舒服地哼哼唧唧:“又疼又晕乎乎,感觉有只小人在我太阳穴蹦迪。”
她像一盏漂亮精贵的钨丝灯泡,明明没电了,却仍闪着细碎耀眼的光亮。
周津赫取毯子裹紧了她,抬指将她垂落擦过脸颊的碎撩至耳后,声沉微哑。
“等下到酒店让医生再看看。”
毒舌未婚夫改良,苏梵忽然有点不习惯,但又莫名觉得心安惬意。
像挖宝藏似的,惊喜窥探到他的另一面。
这辆轿车座椅不是独立的,她两只手撑着男人的宽肩,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一骨碌爬到了他腿上。
周津赫抬手将她肩侧滑落的软毯披回去,懒声道:
“未婚妻,光天化日做什么呢。”
“我要跟你接吻,把病毒传给你。”苏梵可谓是义正言辞。
周津赫不动声色地靠着真皮座椅,眉梢轻挑:“哦?”
苏梵没拘谨,捧住他的脸,仰起头就凑了上去。
淡淡的香气伴随柔软的唇瓣贴来,周津赫纹丝不动,沉郁的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
她亲得英勇无畏,凭着跟他前几次接吻的经验和一腔热血,舌尖探进他唇缝,灵活地往里勾。
触及他舌时,又似触电般,反射性地缩了回去。
没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周津赫一手抬起垫在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舌轻轻吮吸,另一手圈着她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缺氧和逐渐积累的快感冲击着苏梵,她的大脑皮层强烈麻痹。松开时,迷蒙地问:
“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头晕?喉咙不舒服?”
周津赫舔了下她水润的唇瓣,“时间太短,没感觉,你再亲久点儿?”
苏梵两只手环住他脖颈,又亲了上去。
她生个病像喝醉一样,闹腾得厉害,卯足了劲亲男人,致力于弘扬夫妻共苦的良好美德。
未婚夫对她脾气是真好,嘴唇被她啃破皮咬出血也都纵容了。
不知吻了多久,结束时苏梵气喘吁吁,又因烧四肢疲乏,整个人埋在周津赫颈窝直犯困。
睡意昏沉间,被男人摆弄着调整更舒服的姿势坐在他怀里,再有意识时已经被周津赫抱下车。
轿车停在莱佛士酒店的门廊前,标志性的白色拱形结构,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
阿炜从驾驶座下来拉开车门。
从下车到进入套房,无需经过大堂,径直穿过庭院长廊,两旁是遮天蔽日的雨树和修剪整齐的热带灌木。
整条路线上不会有任何住客看见他们。
除了晚一步驶入酒店的库里南。
“傅总,是周先生和阿炜。”总秘示意后座的傅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