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床上。
周津赫就着面对面抱她的姿势,往沙上一靠,将她垂于胸前的长撩至肩后。
他粗粝的指腹擦过苏梵脖颈,勾得她身子轻颤。
纵使视线不灵,苏梵双臂无阻隔地抱着男人肌肉沟壑的阔背,也能清晰感知到他此刻正裸裎袒露。
他还要低头,用那样招人的姿态故意贴上她耳朵,貌似委屈:
“你刚才把我亲起反应了。”
苏梵双膝跪在他腿侧,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闻言立时挺直腰板。
“你少倒打一耙,我又没叫你亲。”
“帮帮忙。”男人捉住她的柔荑,摁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掌心密贴着他灼热贲张的肌理,苏梵别开脸:“不帮,我不碰男人那东西。”
周津赫凑近,危险地眯起眼:“哪个东西?”
“不知道。”
跨坐的姿势令那野蛮强劲的东西无所遁形,随着他上身前倾,若有似无地戳着苏梵的睡裙。
她面颊几乎瞬间烧红,沉默一息,“反正是丑东西。”
“丑媳妇也早晚得见公婆,你提前验验货?”周津赫沉嗓蛊惑,“嗯?”
“我又看不见,怎么验……”苏梵姿态骄矜,手心却抚了下他的腹肌。
周津赫眸色骤然转深,箍在她纤腰上的臂膀猛地收紧,苏梵轻“啊”了声,往前坐得更近。
她想将两人之间的东西拔得离自己远些。
可指尖甫一触及,男人大掌便覆在她手背上,牢牢地掌控她的五指攥住。
“手太小。”他哑声点评。
苏梵回怼:“别造谣我,明明是你太大了。”
周津赫大手捏住她后颈,强硬将她脸转回来,鼻尖抵着她的,湿热的呼吸扑洒她面孔。
他笑了,用诱哄的语气说:“摸摸你的私有物。”
闻言,苏梵脸腾地烧红。
要命的爽感再次浮现,她分不清究竟是出自生理性还是心理性。
总之两人每次接触,她都会产生前所未有的感觉。
此时滚烫的吻已从她耳际一路向下,周津赫一边亲,一边教她用双手操控他的七情六欲。
苏梵没经验,又看不见,唯有凭他沉浊的低喘来调整轻重缓急。
她浓长的睫毛在光影下薄如蝉翼。
周津赫凝睇她须臾,蓦地侧衔住她的耳垂:“盏盏。”
刹那间,苏梵顿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盏灯,倏然在他嗓音里点亮了。
她不由自主仰起脸。
周津赫一手托住她后脑勺,稍歪头,鼻峰擦过她的鼻子,凶狠吻上去。
满室静谧,接吻的动静和暧昧的低喘相互交织,苏梵头皮麻,心跳如鼓。
她的手与他强悍的温度厮磨触碰,影子斜斜落在裙摆上,不分彼此。
血液脱离原本的运行轨道,近乎失控,酥麻和滚热源源不绝地滋生。
终于,某一时刻跨越临界值。
男人的闷哼炸响耳膜,苏梵的思绪混乱到无法思考。
一缕滚烫浓郁的气味自锁骨蜿蜒淌下,尽管看不见,她还是低头去‘瞧’。
埋怨道:“你把我弄脏了……”
话音未落。
周津赫已然埋,薄唇贴上她锁骨,尝了一口他的东西与她体温融合的味道。
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苏梵心脏一哆嗦,下意识后仰。
“系我嘅错,我负责。”周津赫掌根抵住她后腰,低嗓似调情,“给你舔干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