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悄然纠缠,像张透明的蜘蛛网,看似不足挂齿,实则牢不可破。
一头撞上去,无人幸免。
房间很静,他的声音如此清晰,苏梵的脸微微醺热,维持着擅长接吻的人设。
“我会接吻,不用练。”
周津赫幽邃的眸看着她,长指撩开她侧颊略显凌乱的头,指腹划至耳朵,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
“那亲点其他地方。”
难以名状的干痒滑进苏梵喉腔,她不自觉吞咽:“什么地方?”
问题落下。
脖颈猝然被覆上一个吻,男人潮湿灼热的鼻息扑洒在她下颔,一路往上,撩拨着脆弱的神经末梢。
苏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接着耳垂就被叼住。
“这里啊。”周津赫很轻地咬磨她耳尖,低磁懒倦的声音震在她耳膜,激起湿漉漉的酥麻。
苏梵呼吸都轻了,反射性地攥紧手指。
浅尝几秒钟后,他稍微加重了亲吻的力度。
苏梵耳朵到底敏感,身子情不自禁在他怀中颤栗,忍不住抬手推他肩。
“嗯哼…我耳朵要被你咬坏了。”
女人轻柔娇气的低吟入耳,周津赫喉结滚动一下:“别撒娇。”
“我没……”
苏梵本来想回怼,刚两个音就面红耳赤地闭紧嘴巴。
她听到自己的嗓音,湿湿的软,媚意盎然。
过去二十四年,苏梵只有朝父母小姨才偶尔有撒娇的一面。
可此刻的撒娇显然与从前的无数次撒娇皆不同。
多了两分情动的欲。
即使瞳仁无法聚焦,她纤薄的眼皮上那颗小痣在白玉凝脂的肌肤衬托下,仍性感得让周津赫血液燥热。
硕大的危险昭然若揭,苏梵如梦方醒,急忙撑着胳膊起身。
“我去洗澡——”
然而来不及。
周津赫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沙一摁,低头,重重地吻上去。
苏梵陷落柔软的沙里,尚未反应过来。
男人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径直挑开唇缝,唇舌激烈地侵占,令她无法呼吸。
苏梵呜咽了几声,尽数消弭于缠吻中。
细密的刺激感如同电流一般袭击着大脑皮层,周津赫紧贴着她的唇厮磨,不停地掠夺攻伐,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苏梵心跳急促,两只手揪紧了男人的衬衣。
周津赫颀长强悍的身躯欺下来,她被他压进沙,以一种迎合的姿势,张开嘴,被他吻得更深。
唇舌交缠烧起带着涎液的火。
空气都变得潮热起来。
游艇行驶在浩瀚无垠的公海上,浪花激流凶猛拍打着船只,房间里却静寂无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人。
苏梵双手攀着周津赫的肩膀,骨头都酥了,耳边只剩下两人交缠凌乱的呼吸声和她鼓动急促的心跳声。
周津赫流连于她的唇,辗转吸吮。
宽大的手掌紧箍着她的腰,青色筋络暴起,指骨硬硬地硌在她的腰窝,似恨不得镶嵌进去,二合为一。
彼此气息黏连在一起,荷尔蒙潜滋蔓长,呼吸沾染湿腻暧昧的喘息。
亲得头脑昏胀时,周津赫颈间黑绳佩戴的佛玉坠落,轻嗒一声贴在苏梵锁骨。
温凉润贵的触感带给她新的刺激,让她哆嗦了一下:“啊。”
叫得像他拍在了她最敏感娇嫩的地方。
周津赫的克制摇摇欲坠。
他高挺的鼻梁在她鼻子蹭了两下,嗅着她身上入骨的香味,音色沙哑:
“设个安全词,不舒服你叫它,我就停。”
“哪个安全词?”苏梵被一番绵长的吻弄得神思昏聩,张着口呼吸氧气。
“周津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