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暂停去大教堂接受洗礼礼拜,转而搭车去了那个狗屁不通玩弄人心的首都医院。
检查的医生拿着体检报告,一阵沉吟尴尬后,喜笑颜开。
她们揽着周姓病人往柔软的医院沙发上坐,恭喜道:
“——周先生,您已经怀孕有两个月了!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吗?”
周惊长听到这消息时如遭雷劈,瞬间花容失色站了起来:“什么???????”
护理医生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挠头道:“呃,您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吗?您的作息啊……还有身材饮食变化啊……”
周惊长皱起严肃的眉头看向自己肚子,还是不能相信这个意料之外的事实。他现在怀孕了,苍天啊,他现在怀孕了,真的合适吗?
他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虽然都十岁了,基本不要操心,但是说怀孕就怀孕啊……
周惊长一阵麻木茫然的沉默后接过检验单。他把东西收口袋里,准备拿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噩耗吓喻说迟一跳。
但是喻说迟最近都没有回来。
周惊长百无聊赖又等了三天,终于忍不住要给孩子他爹打电话了,张口清清嗓子。
电话打了很快就接通,喻说迟在枪林弹雨中息事宁人,很快就来关切:“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周惊长咳嗽两声,拿捏一会儿用词,结果愣是半天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我……”
“喻说迟,我就是……我,呃,单纯,想你了,吧。”
“?”
“你不想我想谁啊?”
喻说迟忙得很,反驳一句就这样给他挂了!
作者有话说:
妈咪我错了再也不拖到最后更新了,读者我错了我有罪,高考的时候作文手速都没这么快!!!!!
两小时不到三千字什么水平!
马上要高考了,预祝莘莘学子金榜题名~~~
第69章信仰
周惊长拿着通讯器眼睁睁看人挂电话,一边生气一边强行令自己消气,他现在是孕妇!孕妇啊!
这个喻说迟死定了。
周惊长消完气就躺回床上去了。从前十八岁假怀孕没给他一点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就往枕头上一靠,拿本书来陶冶下情操。
周家一定要变成书香门第,给肚子里的新崽子遗传上足够优雅的格调。
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看了会儿书,很快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与此同时,喻说迟带着玫也金的共和新军跋山涉水,一路披荆斩棘千难万险,才在徘徊回环的山区找到了藏匿着的诡军的行迹。
那些诡军装备精良身强体壮,被义皇党的鬼医喂了不知道多少千奇百怪的药水玩意儿,或者似人非人,死了也是生化武器。
他们数量庞大,脸都遮挡在防毒面罩之下,皮下骨肉崎岖,藏在深山老林和海里昼伏夜出。
共和这边的新军训练有素,体魄强大,还有必胜的信念与乐观战斗的勇气,圣灵节在即,他们都很想在节日之前大败敌军凯旋归来,再去教堂聆听天主圣洁的祷祝之音。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惊长在家闲来无事,溜达出去看圣灵节的船,伊若老师傅欢欣鼓舞地在一旁指挥新来的教众年轻人,脸上挂满了恩赐爱戴的笑容。
“对、对……我们要在节日当天,采摘下最芬芳的金玫瑰,按照图纸的位置,串成花环放在船头船尾……”
周惊长换了更宽松舒适的衣服,遮在自己身上就不太明显了,他站在圣灵主教堂的花海前,丽日下一阵阵惠风,吹得人心情舒畅。
他还是按照正常的时间留在大教堂做礼拜,那些慈悲与爱的教经在每个信徒心中有着不同的理解定义,而他现在就希望自己的孩子们顺利长大成人,希望玫也金幸福安定,姓喻的能够早些放下公职回家……!!
神主显灵。
几天后,喻说迟真的回家了,不过提前的招呼都不打。回来时间巧得刚过饭点,周惊长惊讶地走去厨房热粥,很快就端过来放桌上。
彼时喻说迟都没脱下军装,毕竟是百忙之中抽身回来的。
周惊长给他在里边放了几块冰糖,虚掩地咳嗽两声才递给他:“喝吧喻上将,小心里边有毒哦。”
喻说迟先没有接碗,而是问了句:“惊长,你在家里都还好吧?”
周惊长吊儿郎当地颔首。
他心情美,“啧啧”两声举起勺子喂给人吃:“我好着呢,你快喝粥吧……我不知道你在野外都怎么餐风宿露的,你是不是瘦了?”
喻说迟躬身下去喝,不忘摸周惊长的头发和肩膀,调侃说:“你倒是胖了一丢丢呢,脸伸过来给我捏两下。”
“神经病……”周惊长踹他一脚,半咬着嘴唇又忽然不好意思了,踌躇着怎么开口说他怀孕的事情。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