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扯住陆青台,后仰掐脖子,“我们家居然有两个爱看书的!完蛋了!”
有一个乖乖的小江对照组已经生活艰难。
怎么还来?
陆信恰好出来,闻言一手拍倒钟晓后脑勺:
“只有你们俩更完蛋。”
钟晓捂着头,泪汪汪靠近江径坐下。“我就说吧!我们俩只是呼吸,都会被拉踩。”
江径:“……你少说两句挨打就少了。”
“打不死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
钟晓凑近江径靠着,脑袋靠着江径的肩膀,
“嗯……这个插画里的小精灵还没船船你好看喔,还不如和我去山上玩儿。”
江径被钟晓直白的话夸得脸红。他推开钟晓,“行了行了,下楼玩儿行吧。”
林无穷窝在沙发的角落里看书,仿佛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陆青台拉着江径下楼,钟晓回头看他还没动,溢满坏水儿的眼睛微微一眯起,拉长声音,
“林林——”
林无穷脸一垮,立刻打断钟晓催命一样的语气,“来了,你不许喊。”
陆信和钟若飞收拾好从林无穷的房间里出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薄薄一层窗帘在春风下起伏。
钟若飞手臂撑着窗户边沿,身体向下探,隐约地望见了在黄桷兰树下欢快的身影。
陆信走路无声,手掌按在钟若飞腰边把人拉回来了点儿,肩膀贴得很近,
“在看什么?”
“你儿子又在楼下吵架了。”
钟若飞笑着拍他手背。
陆青台和钟晓玩儿着就要吵架,但江径在旁边坐着,他们也不敢打,就纯吵。
“他们一天不吵架浑身难受。”
收回目光,陆信回头,在沙发里捡到野生的手机,微微疑惑。
他的手机会瞬移了?
陆信看了眼天气,
“最近天气好了,待会儿我去种点甘蔗。”
钟若飞斜睨他一眼,“崽儿们最近在换牙了。”
陆信畅想一番小江径门牙掉了,呆呆地手心捏着小牙齿的样子,有点儿可爱。
“放心吧,他们知道什么该吃那么不能吃,我能切成小块儿给他们尝尝味道。”
楼下的崽们正在文明观鸟。
在树下站成一排,看燕子飞来飞去地搭窝。
陆青台指着刚刚飞回来的,瘦小一些的鸟说,“它嘴里还有虫。”
钟晓伸长脖子,“啊!我看见了,还在动。”
江径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林无穷微微眯着眼睛虚虚地看,“哪儿呢?没有虫。”
江径睁眼,目光注意到林无穷。
林无穷眼睛微眯,江径倏忽记起在客厅时他眼睛快要埋在书的姿态。
江径拍了拍林无穷的肩膀,比出食指,“这是几?”
林无穷疑惑,反思自己:“1啊,你以为我是钟晓吗?”
钟晓‘噌’一下转过头,“?”
陆青台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侧身看来,“怎么了?”
江径附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陆青台表情变幻莫测,时而惊讶瞪眼,时而斜睨审视。
钟晓和林无穷一脸迷惑。
江径收手,陆青台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迅捷地跑到坝子的另一端站着,大力挥手,
“林无穷,这是几?!”
钟晓看着陆青台握紧的拳头,哈地一笑,刚准备开口,被江径捂住嘴。
钟晓无辜地眨眼睛,“唔?”
林无穷耳朵一动,自信地说,“五。”
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