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诚恳地看着林无穷,表情认真极了。
“……”
林无穷微笑,一拳头挥过去。
江砚决一边踩油门一边招呼后面的乘客不要互殴。
终于到了目的地,林无穷和钟晓先后下车。
江径已经自觉找了一个树荫坐下来,几米外就是湖岸,湖水在阳光下粼粼闪动,远处还有小船。
裴见素经过,“船船,要不要去去划船?”
江径有点跃跃欲试,但是坐了好一会儿车,现在懒洋洋地不太想动,
“等哥哥到了再一起去吧。”
裴见素点点头,“行,那你想喝什么吗?”
“冰葡萄汁就好,谢谢妈妈。”
这个季节的葡萄,都是从智利或者南非冷链空运回来的,榨出来的果汁都格外甜,趁着陆青台搬渔具去了,江径趁机点单。
“常温葡萄汁是吧,OK。”
没等江径反驳,裴见素利落转身走了。
陆青台哼哧哼哧搬了几根价值不菲地杆子过来,江砚决又叫他一起去准备打窝料了。
江径不理解,爸爸非说这种料要自己亲手弄出来后钓的鱼才有成就感。
陆青台路过江径身边,滞留在江径旁边蹲下,仰起头,“给我喝一口。”
江径摘下墨镜,“?”
陆青台举起双手,他的手已经灰扑扑的了。江径这才端起饮料杯,抬高灌给陆青台。
陆青台好像是很渴,血盆大口一下子喝了大半杯。
江径用力拍他肩膀,“这又不是冰的!”
陆青台舔了舔唇,“这和老家种的葡萄也没啥区别。”
凭啥他路过看见裴阿姨点单的时候就几个小蛋糕几杯水就是上千了。
江径实际也觉得区别不大,但他还是把陆青台推开了,
“牛嚼牡丹。”
陆青台哞一声端起葡萄汁喝光了。
江径才喝了两口尝了个味道,“陆青台!”
“我要去搓饲料了,再见。”
陆青台在江径巴掌呼下来之前溜走了。
终于打窝甩杆儿都完成了,陆青台在湖边晃了两圈也没有鱼上钩。
江砚决慢悠悠道,“别着急了,愿者上钩嘛。”
陆青台折返到江径身边,江径戴着墨镜,渔夫帽遮住额头大半,肉眼看根本不知道睡着没。
“船船?”
陆青台手挡在江径墨镜前面晃悠了两下,无人应答。
陆青台附身缓缓靠近,江径迅速伸手,揪住他衣领口,陆青台被江径拽地一歪,伸手撑住躺椅。
江径和他近在咫尺,再靠近一点点就能给江径脑袋上撞出个惊天大包了。
“哼,你还跑得掉吗?”
江径攥住他领口又收紧了半圈。
“对不起。”陆青台立刻举手投降,“我赔你10壶葡萄汁。”
“带着你的葡萄汁一起去喂鱼吧。”
江径扔开他,帽子一盖,完完全全地遮住脸。
陆青台看了四周,自顾自挤在江径脚边的椅尾处坐下来。
江径撩开帽子一角,“你坐这儿干嘛?”
陆青台可怜兮兮,“周围没有别的位置了。”
江径不语,只是手指向前直直地一指,陆青台跟着转头,“你说哪个小马扎?那是江叔叔看鱼坐的我去拿……”
“投湖。”
江径言简意赅地打断陆青台。
陆青台悲愤地站起来,“江船船!”
江径又把渔夫帽盖回去了,刚好掩住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