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伸手拿身后的果汁给江径倒了一杯,“钟晓没来找我求救,死不了。”
“再不喝就晒热了,喝不喝?”
陆青台把水杯递给江径。
江径是什么都喜欢尝一点儿,胃口却很小,他先前已经喝了一杯葡萄汁,过瘾之后就没什么欲望了,但江径还是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小口。
陆青台接到手里,江径说,“这一面是我喝过的,你换另一边喝。”
陆青台答应了声,“知道啦。”
天气越来越好了,湖水反将太阳光照到江径眼里,江径又戴起来墨镜。
陆青台观察江径并没有看他,在观察湖面的浮标,陆青台默不作声将杯子转了一个方向,正对着江径喝过留下浅浅水渍的杯口牛饮下一整杯。
江径回头,陆青台神态自若地将杯子放下。
“……”
江径默默地看着这头陆青台。
简直是水牛精转世。
陆青台捏紧了杯壁,他的行为也不算很下流吧?
“……怎么了?”
“没……我还想喝一口,你都喝光了吗?”
陆青台眨了眨眼,“还有还有,我再给你倒一杯!”
“小半杯就够了。”
江径接过杯子,也没确认哪头是陆青台使用过的,端起来就喝了。
陆青台心虚地摸了下脸。
江径喝完把水杯还给陆青台,转头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径拿起手机,极小幅度地测身看消息。
陆青台立刻舔着脸硬凑过来,“哪个小妖精给你发消息?”
不得不说陆青台敏锐极了,江径只是看手机的瞬间微微侧过了一点身体,就被他察觉到异样了。
江径不躲还好,毕竟平时江径发消息从来不避着陆青台的。
江径:“……”
等他编一理由糊弄一下。
陆青台直愣愣地看着江径。
“鱼咬钩了!”
钟晓在不远处大喊一声,大步往岸边跑。
两人顿时都被转移了注意力,湖边这会儿没人守着,一排杆子中的其中一根鱼竿尾端在大幅度颤动。
陆青台离得更近,钟晓指着陆青台,
“陆青台你快去,鱼竿要被拖走了,是大鱼!”
江径踢了下陆青台的小腿,着急道,“快去呀!”
鱼竿真要被拖跑了,陆青台顾不上其他,赶紧去追。江叔叔一条鱼竿最便宜都要4000!
陆青台跑远了,江径才收回目光,回复安放的消息。
江径:对,我们家在这边钓鱼。
安放:!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我坐小白龙来找你玩儿!
江径扶额,谁能想到这么巧,安总也带安放来这儿了。
他抬眸看了眼湖边扯着鱼竿溜大鱼的背影,待会儿被陆青台知道,他又要闹了。
钟晓吱哇哇叫来了抄网,一把捞起了鱼,果然很大一只!
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如整齐碎开的银镜一般,钟晓朝着江径激动地招手:
“船船,快来看,是大鱼!”
江径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鱼已经被他们放进水桶里了,通体比江径手臂还长,确实是一只大鱼!
“这条是烤鲜椒味,加麻加辣。”
钟晓蹲在桶边抹嘴。
江径离桶有一定距离,他拍了拍陆青台,“下一条我要吃藤椒味。”
“好嘞!”
陆青台立刻答应下来,“我守在这里,绝对给你钓一条比这条还大的鱼。”
江径看着陆青台亢奋的样子,放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