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推门进来,“船船——”
他卡在门口了,入目就是江径的腰身和胸膛,如羊脂白玉一般。
江径慌乱地把衣服向下一扯,“又干什么?”
陆青台垂头心虚地擦下鼻尖,走到江径身边蹲下,江径这才看到他手上拿了药膏。
陆青台换了一只腿蹲下,扯个抱枕塞在自己怀里,再把药膏放在枕上。
他再次不爽起来,
“哪个神人非要把你约到那么多蚊子的地方聊天?”
“我自己来。”
江径脸有点儿红,伸腿欲踹陆青台,却被陆青台一把手抓住脚踝。
陆青台把挖了药膏用手温化开,手臂压着江径膝盖,“你坐好。”
江径手指不自觉抓紧啦被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被蚊子咬了这么老多包。
平时陆青台围着他时,随身带着防蚊手环,再不济就是拿着扇子狂扇,以他为圆心陆青台为半径,蚊子近不了身。
陆青台手温要比一般人高些,但给江径用的止痒膏涂在红肿的叮咬处又是冰冰凉凉的,江径同时被凉爽和炽热按住,他有些不知道动作。
陆青台快速地把他小腿到大腿侧的叮咬红肿口涂好了。
他又抱着抱枕坐到江径身边,“挽下短袖。”
江径把自己的短袖挽到肩膀上,陆青台继续给他涂药。
陆青台发觉江径脖颈口还有,皱着眉又是张嘴欲骂,被江径提前察觉,揪住他上下两片刻薄的嘴唇片子,
“嘴下留人。”
“呵!”
陆青台凑近给江径涂药,他身体自带热度,开了空调江径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鼻息。
江径抬起脖子向后仰了仰,“这里就不用涂了吧……”
陆青台伸手按住江径不许乱动,
“不涂你又忍不住去扣,留疤了你又嫌弃。”
“……”
江径撇撇嘴,他不想留疤,还是忍着让陆青台涂完了每个叮咬肿包。
“好了,我去洗手,你别扣啊,我带了早饭过来,我爸做的。”
“嗷。”
江径心情好了不少,欢悦地叮咚下楼吃陆叔叔做的早饭。
陆青台下楼,江径已经吃完一整个虾饼。
“你就喜欢吃这种鱼啊蟹啊虾的,上辈子是只猫吧?”
陆青台在江径对面坐着,撑着下巴看他进食。
江径懒得反驳他,喝了口现磨豆浆,
“那你学会了吗?”
“小的必须学会,不能在京城饿着你了。”
“你先能去京城再说吧。”
江径咬掉半口薄皮烧卖,鲜虾烧卖里面包裹着脆脆的鱼籽、两个虾仁儿和肉,沾酸辣料汁吃着又鲜又香。
陆青台:“嘿!高考前不是还说我一定能考到北京去吗?”
江径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总不能说你天天上课走神,迟早考不上大学吧?”
·
能查高考成绩的当晚,裴见素和江砚决都回家了,都在书房陪着江径。
“船船,你紧张吗?”
江径一边点鼠标进网页,一边道,“比较紧张陆青台和钟晓的。”
江砚决重重地揉他脑袋,“哈哈哈哈你这反应跟你哥似的,查成绩眼睛都不多眨两下。”
江径看了眼时间,歪了歪脑袋,“我哥当时查到成绩了吗?”
“没呢,全省前50不显示。”
江径填写自己的身份证号进入网页,电脑配置和家里信号都是最好的
——
‘祝贺你取得全省前50名的优异成绩’
无分数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