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不爽地咂嘴,在江径撩眼皮看他时又眨巴了下眼收声了,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好吧。”
暂时做了外室,陆青台总要在其他地方要补偿回来。
江径回去撞见搬运水泥的钟晓,他指了指江径的脖子,
“船船,你脖子被蚊子咬了吗?”
“……”
江径下意识捂住脖子,两秒后他愤愤用力地踢了旁边陆青台一脚,步伐有些慌乱地往楼上走。
陆青台被踢了心情也很好,他重重拍了下钟晓的肩膀,
“好了,别多问,去干活吧。”
钟晓:“?”
陆青台追着江径的步伐上楼,卡着江径关门时伸手。
“嘶——”
陆青台捂住手。
江径冷眼看他,他都没感受到阻力。
陆青台趁机打开门钻进江径房间,抵着江径进去,顺手关上门。
他压着江径后背,正要低头啃蚊子包,被江径奋力推开,
“你身上一股汗味儿!不行。”
陆青台只好遗憾放手,“好吧,我去洗澡。”
江径好不容易逃过一啃,坐在卧室休息。
他撩起衣服嗅了自己,犹豫两秒,也从衣柜掏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绝不是因为陆青台待会儿又要啃他,只是因为他也出汗了。
江径洗完澡,陆青台已经堂堂正正地坐在江径房间里。
江径刚打开门,陆青台立刻撑着床站起来,目光紧紧地跟着江径。
江径按着门把手,下意识想要后退,陆青台率先察觉他的意图,拉着江径手腕把人扯进房间,一脚踢上门,天旋地转——
“唔——”
江径扬起脖子,洗完澡他体温本就高,再被这只大火炉缠住,白皙的脖子泛红。
江径用力攥住陆青台的头发向后扯,
“你上辈子属蚊子的吗?”
这么喜欢啃他脖子。
陆青台目光移到江径嘴唇上,目光深沉,意义不言而喻,是江径还不让亲嘴唇,他只能盯着脖颈流连了。
江径又紧急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这个变态又亲过来了。
陆青台这个亲亲狂魔,要是允许他亲嘴,半个小时内江径嘴巴都没法说话。
陆青台短暂笑了下,又附身贴过来吻他手背,一双大手按在江径腰侧固定着他跑不掉。
十多分钟之后,江径再次败落而逃。
一下楼却又遇见钟老师,钟若飞欲言又止好像有话想说,江径头皮一紧,下意识道,“我没答应他。”
“……”
说完江径就后悔了,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钟老师我先去找钟晓了。”
江径忙不迭跑了。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钟若飞,“……”
陆青台慢两步下楼,被钟若飞揪住耳朵,
“你是不是吓到船船了?”
陆青台被揪住耳朵,不得不诶哟叫着低头,
“没有没有,妈你小声些,我还没追到。”
没追到那你怎么还一脸高兴?
钟若飞不得不怀疑她儿子已经疯了。
·
“咦?船船你终于下楼了,来吃菠萝。”
江径刚刚坐下,钟晓随手拍死林无穷手臂上的一只蚊子,
“现在蚊子确实多了,我去点个蚊香。”
暮色降临,峨眉月挂在山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