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目光不善,陆青台恍若没看见,贴过去亲了两下他颈子。
凑近了江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头发也很干爽,提前沐浴焚香过,才敢上小江少爷的床。
陆青台把人抱在怀里坐着,像是拥有了一个冷脸美人等身大抱枕。
陆青台贴过去啄他脸蛋,堪堪要凑近嘴唇,立即被江径推开了。
陆青台被推开,很遗憾:“家里就我们两个。”
他现在都还没江径亲过嘴,这不是正宫男友该有的待遇。
江径脸红比初霞:“……我没刷牙。”
陆青台赶紧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拎着江径走,“我们去刷牙!”
江径顿时后悔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成刷完牙就可以亲吗?给陆青台钻到空子了。
江径磨磨蹭蹭刷了两分钟还没有刷完,陆青台抱臂安静地站在旁边,也不催。
到了极限的三分钟,江径刷不动了,继续刷会损伤牙釉质。
他把牙刷刚刚放在,腰后就缠上一只大掌。
江径腰很容易痒,下意识一抖,随后陆青台灼热的气息就贴过来,他俯身鼻尖擦过鼻尖,
“唔!——”
江径原本睁着眼睛,但陆青台也睁着他那双摄人的黑色瞳孔,江径下意识闭上了眼躲开陆青台注视。
他听到陆青台低低笑出声。
他们都是第一次接吻,陆青台低头,试探性舔舐江径下唇,江径的嘴唇粉红,咬起来也像雪媚娘一样软。
江径牙关紧合,陆青台稍微按了下江径尾椎骨向下二指,江径身体不由自主一软,被攻陷掠地。
江径眼尾带泪,羞窘臊红,好不容易被放开,呼吸都变得慌乱。
陆青台用无名指擦去江径唇角透明水渍。
“好乖呀,船船。”
陆青台捏他的耳垂。
江径没好气地拍开他手,陆青台知道自己又亲久了一点,江径生气也是应该的。
小江少爷最难以接受事情脱离掌握,但每次和他接吻都在他掌控之外,江径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掌握全局,否则以后陆青台会更不听话。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陆青台手掌充血发热,隔着衣服缓慢地揉江径肚子。
江径:“吃冰绿豆汤。”
“……不行。”
刚起床就吃冰凉的东西,江径一定会闹肚子的。
江径一把推开陆青台,气愤地走出浴室,“哼,那你假惺惺问什么。”
江径下楼,楼下放了豆浆、酸奶,还有手抓饼和面包。
半个多小时之后,陆青台才下楼。
江径斜睨他,“你在楼上呆那么久干嘛了?还有,冰箱里的雪糕呢?”
昨天他收拾冰箱的时候还看到了雪糕的。
陆青台换了一身衣服,坐到桌前把江径剩下的食物打扫了个精光。
“雪糕过期,丢掉了。”
·
“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在外面偷吃吧?”
傍晚,江径接到陆青台的电话。
江径悄悄舔雪糕的动作一愣,瞬间谨慎地张望四周,没有看见陆青台。
他抿抿唇,“没有吃,快回来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在自己家都不能拥有雪糕自由了,不然陆青台会和妈妈告状。
挂断了电话,江径才继续享受葡萄味夹心雪糕。
江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自然地接起来,语气埋怨里夹着撒娇,
“说了快回来了,陆青台你催——”
“江径。”
江径听到了江衢的声音,语气很平,江径却感觉有些不妙,因为连船船都不喊了。
江径咽口水,小心地回复,“哥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