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苏佩能够猜到起因,因为他们本就是一样的人,他自然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
应该是因为,他想要「朋友」。
就像是他手上的那朵玫瑰花一样,那是埃克苏佩第一次因为玫瑰即将凋谢、与他分别而产生的悲伤。
埃克苏佩不理解,但是他猜测那份感情应该是悲伤吧。毕竟那种感觉真的很像其他人所描述过的悲伤。
于是,当他悲伤的时候,他的异能力开始「流动」了起来。
原本脆弱并且即将凋谢的玫瑰同时也被「小王子」包裹,时间不再流动。
也就是那时候,他有了第一个「永恒的朋友」。
虽然仅仅是一朵玫瑰,但是埃克苏佩为此开心了好几年,并且到今天都因此而快乐着。
虽然后来与巴里的相遇让他没有再感觉到那种感觉,但是他还是记得的。
现在,埃克苏佩的目光依次从所有停滞的事物上划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好像明白了。
着应该就是道格拉斯所说过的,那个「孤独」吧。
无法理解、无法描述、无法言表的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孤独」吧。
埃克苏佩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却无法对这一切产生共鸣。
不论是「同情」还是「惋惜」,那都是埃克苏佩所无法理解的感情。
不是没有这些情感,就是单纯的理解不能而已,就和没有体会过疼痛和死亡就无法理解恐惧、没有过饥饿就无法理解食欲一样,埃克苏佩就是单纯的「不理解」而已。
正如道格拉斯说过的那样:这份不理解既是不幸,又是幸运。
“埃克苏佩,你看什么呢。”巴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将埃克苏佩难得的沉思打断了,“凡尔纳说快到时间了,该走了!”
埃克苏佩回神,不再纠结那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小跑来到众人这边:“来了!”
小王子无法理解大人们,但是他有着朋友。
那是一群既不像是大人也不像是孩子的,奇怪的人们。
他们教会了小王子许多事情,但是从来没有让小王子遵守某种「大人们的规则」,所以小王子不需要去理解什么。
这应该就是道格拉斯说说过的,「快乐」吧。
金色的孩子——埃克苏佩听着周围un日常的吵闹声,如此想着。
——
“就目前观察来看,「小王子」的时间固定是可以向外传播的,就比如说埃克苏佩身上的衣服、还有埃克苏佩的那朵玫瑰花。”
“与强行暂停时间导致目标被从地球抛出不一样,这种无意识的时间暂停效果并不会导致个体停留在绝对坐标上,我怀疑那是因为埃克苏佩下意识的将他们一起「钉」在了地球上。”
“这种强制性的时间暂停并不能保留思维能力。除此之外被封锁的时间意味着永远没有改变,一切都会被暂停在世界静止的那一刻。而静止被解除后这段时间对目标来说就是消失了一样不会有任何感受。”
‘没有证据证明埃克苏佩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才会传播静止的时间,但是我有个猜测:当埃克苏佩感到孤单时,「小王子」就会开始向外蔓延,为埃克苏佩增加「朋友」。’
“不过到目前为止埃克苏佩几乎没表现出这种情况,只能说作为一个玩伴和朋友而言,巴里还是蛮合格的。”
——un内凡尔纳的笔记节选
异世界番外-神之哀歌
世界一次次的变化,后续穿越的世界没有了前几个的那种大场面,逐渐变得普通起来。
就比如他们见到了没有加入联合研究所的普通凡尔纳,哪个世界的凡尔纳还是一个平凡的地质学博士,沉迷于研究矿石不可自拔。
再比如有自己从海岛上跑出了的笛福。虽然成功逃生但是抑制不住自己冒险欲的笛福还是在满世界乱逛,当un碰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山沟里被熊追。
还有个比较特殊的——有个世界的弗拉基米尔被俄罗斯抓住干掉了,un就被传送到了坟头上。
弗拉基米尔看着异世界的自己的墓碑只是感叹她自己的逃跑技艺有多好,并且趁着没人注意(主要是巴里没有注意)对着棺材使用了异能力。
弗拉基米尔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离开世界之后能不能有效。但是她自己觉得,她还是更希望与「洛丽塔」一起沉眠。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反正就这么擅自决定了。
弗拉基米尔本来就是这种自说自话的人,完全没有问题。
还有一次他们看见了盗用周易后撤退失败的另一个un、还有在中华境内开大的但丁,并且在这个世界知道了中华四书之一「大学」的能力——
在濒死之际,将人引入大学制造的世界中,大学里的人不会死去。
然后,「大学」可以让其中的人重新出现,思维和实力不会和生前有任何差距。
而且召唤出的人就算死了,也只不过是回到大学里而已。
然后un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的un被几千名异能力者给锤爆了,还有十几名气势上不输两位护国的人正在旁边和李白还有吴承恩喝酒聊天。
深刻意识到这个五千多年历史的古国多离谱的un当即头都不敢回的跑路了。
穿越并不是无限的,un在各个世界能够停留的时间成断崖式下降,等到时间归零的时候应该就是结束了。
而且按照以往使用死海文书的传说里并没有死亡和失踪来看,很大概率是回到原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