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当真?”
“求你了,求求你快说吧。”还不满意了?死不正经!周半夏忍笑着让贴上脸的顾文轩如愿。
“这就完了?”
“好了不闹了,说说?”
“好吧。”顾文轩再次附耳向前,悄声问她,“你说什么样的处罚比施恩又令人如鲠于喉更妙?”
不是更妙,是更绝。
周半夏懂他此言何意。
不就是施恩于高老夫人或是高大人,赦免高二老爷无罪释放闲置在家。
要是这样的话,才华能力通通不输于高大人的高老二爷能憋屈死。
高大人看着天天闲置在家的庶子,优秀到能威胁他大儿的大侄子,他是提防还是不提防。
最后,高老夫人,分家,有违贤名,口碑毁了,人心也散了,分不分家,只怕都改不了临走都不会安心。
太损了!
肯定不是叔父本意,对,施恩,上对下才是施恩,叔父和高大人撑死了是同僚,百分百是当今天子的圣意!
顾文轩一边看着晾干墨汁的宣纸上面内容,一边关注又开始走神的媳妇。
赶巧了不是!
刚看完最后一张信纸,只见他媳妇儿突然来了一个重重点头,还生怕点一次头还不够似的,又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
把他乐的。
“笑啥,我叔父有什么错!”
“对,就是要这么理直气壮。”
“本来就没什么值得我心虚。”
顾文轩将最后一张宣纸放在他边看边叠上的宣纸上面,开始言归正传,“原本我还想听听那老鼠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好好说话。”
顾文轩知道她怕自己说顺口,果断改口而笑道,“行,女高三。现在看来你比我还早想到很多人正等着看高大人会不会大义灭亲了。”
周半夏不意外顾文轩有此结论,她已在信中一五一十地向婶娘写了她和高三小姐都聊了什么,知她如他,他还看完信岂能不知。
但,有一点!
不是!
“我也是今晚和她聊天的时候听她一再提起老夫人说起我怎么怎么的能撑起事之意,一次所言不实,次次提起。
且无一不是推我出来之意,固然有她夸大,想我看老夫人都如此评价我,我再不搭把手就是玩恩负义。
但老夫人如无此意,她不敢拿老夫人逼我。毕竟我有嘴,会穿帮,后果不是她要的,那我不能不怀疑老夫人动机。
当时我就回想她从头到尾确实是,始终未提她大伯两口子怎么说,试想一下,她连我这都跑来,怎么可能没有找她大伯两口子打听。
那只能是她大伯不见她,或是她大伯两口子告知她唯有我叔父能救她父,那就对得上她为何在我前面提都不提她大伯两口子。
她怕言多必失,怕我听出她大伯无意为她父付出太多代价,或是她大伯两口子挑唆她来找我,不管前者后者,被我得知无益。
这就有可能连高老夫人也不敢在高大人作出任何决定之前轻易表态,所以推我出来多好使,既能当挡箭牌又能当试金石。”
“这就是用你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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