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没倒地的,几回合下来,最终都被麻衣汉子的铁链缠住。
“合起夥来欺负一个女娃娃,算什麽英雄好汉?”其中一个麻衣汉子斥道。
“你们这帮畜生,还不快给这个姑娘道歉,给掌柜的道歉?”另一个麻衣汉子道。
被制服的羯族大汉一脸愤怒,其中一个还在大喊:“你们这些汉人是忘了我羯族铁蹄的厉害了麽?今日你们要是敢伤我,小心来日我大羯族踏平中原!”
“住口!汉人羯人亲如一家,岂容尔等挑拨。”雕弓站起来怒喝。
那羯族汉子一脸不屑,还欲再说什麽,这时候,店门又被打开,一个蒙面披斗篷的矮个子披着风雪缓缓走了进来。
那些羯人立刻便住了嘴。
“我才晚到一刻,你们就在这里丢人现眼。”斗篷人声音嘶哑,说的是但可以听得出是个女人。
客栈里的人齐刷刷望过去。
却见女人被斗篷和面纱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容貌身形。
那些羯人听了女人的话後越愈加惶恐。
“不要在这里丢人了,去跟掌柜的买点碳火和烈酒,去马车上住。”女人发话。
羯人立刻照办,不出一刻,就灰溜溜出了客栈。
“三位大侠好厉害的功夫!”小亭行礼拜谢。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妹妹你也是个女中豪杰。”三人回礼。
“小女邀侠士共饮一杯,如何?”小亭道。
“来我们桌,我们桌有酒有肉有碳火。姑娘的朋友们不如也一起来!”
擎苍端着自己桌上牛肉陪着小亭过去了。
雕弓瞅了瞅沈曜,想了想,找掌柜又要了几坛酒,随後跟着兄妹俩一起去了麻衣汉子那一桌。
“有披风吗?”满月问沈曜。
沈曜以为满月冷,立刻把自己的狐裘大氅解下来给满月披上。
满月把大氅罩在头顶。
沈曜笑:“这是做什麽?”
满月调皮道:“偷听他们讲话。”
另一边,小亭他们已经和那夥侠客喝酒畅聊起来。
“听口音你们不像并州人。”其中一个侠士道。
“我们从京城来,得家中长辈资助,出门游历。”雕弓道。
“兄弟,你们是哪儿人?”擎苍问。
“我们是五原县吕氏兄弟,世代务农。”
“看诸位身手不凡,不似寻常百姓。”小亭道。
吕大道:“三年前我们在西河郡服徭役时,被一位满月女侠看中,她说我们兄弟三人天资优越,有练成黄山派铁锁功的潜质,还送给了我们一部武林秘籍。我兄弟三人照着秘籍日夜练习,果然武功大成。”
“满月女侠?”小亭惊喜。
这时候,隔壁桌一个商人打扮的小夥子插嘴:“你们也得了满月女侠的秘籍吗?我阿姊也得过呢!我阿姊平日里喜欢练舞,身子轻盈,满月女侠有回看过她跳舞,便赠了一本《蓬莱仙功》给她。我阿姊本来还不愿意练呢,谁承想,等她真练了这功夫,身子骨越来越健康不说,人也越来越美,如今我们县的小姑娘都求着阿姊教她们武功呢!”
他说到这儿,他同伴打趣道:“崔生,你那漂亮媳妇是不是也是你阿姊的女弟子啊?”
“正是我阿姊帮我讨来的!”
另一边,沈曜听了便笑:“想不到还有这等新鲜事。”
满月裹了裹狐裘大氅,笑道:“你想要吗?我也可以把《蓬莱仙功》传给你,你将来把这功夫传给你的後妃,我保你後宫清一色全是美人。”
沈曜不知怎麽,听着这话有些烦躁。
他喝了口酒,只听那边又有老汉说:
“我儿子在衙门里当捕快,满月女侠传过他一些轻功身法,他学了之後,飞檐走壁,跑的比黄鼠狼还快,一口气捉了好几个盗贼,立了好几件大功,这短短半年就升了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