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晚宁是在砺砚的怀里醒来的。
她一动,砺砚也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一点睡意,显然是早就醒了。
姜晚宁没醒,他就继续给她保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姜晚宁目光越过砺砚看向洞口的方向,疑惑的问他。
“昨晚的火堆怎么熄灭了?”
“好像是一阵风给吹灭了。”
砺砚没有着急起身,昨晚他本来想起身去重燃火堆,但姜晚宁太冷,缩到他怀里,他就没了起身的想法。
姜晚宁察觉到砺砚身体的变化,顿时头皮麻,光爬起来,快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生怕慢一步,就被他压在身下。
洞穴里气氛有些尴尬和微妙,姜晚宁连声咳嗽,她当没看见砺砚虎视眈眈的眼神,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出去解决一下内急,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
姜晚宁说完,也不看砺砚一眼,起身就跑出去了洞穴。
洞外清冷的空气迎面袭来,姜晚宁顿时精神了起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找了个大石头后面,将内急解决完,她本想走回洞穴,担心撞上某个不妙的画面,她选了个方向,向着远处走去。
山洞里,砺砚褪去兽身,拿了兽皮围住腰间,将火堆升起烧水。
忙完这一切,他没有等回姜晚宁,砺砚不放心的走出山洞。
突然空气中多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他脸色一凛,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姜晚宁的身边。
“啊”
姜晚宁听到身后有声音,刚要回头看一下,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她惊讶的喊了出来,现抱她的是砺砚,她很快又放松下来。
很快她现,他抱着她不是回山洞,而是继续向前,度很快,她诧异的问他:“砺砚,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像是焰枭。”
砺砚看着远处那个红色的身影,立即提,很快到了焰枭的身边。
他将姜晚宁放下,让她给焰枭检查身体。
此时焰枭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几乎被硬僵,原本光滑有色泽的皮毛,此时也灰突突的,有的地方甚至受伤,秃了毛。
姜晚宁立即拿出白骨玉的药丸塞进焰枭的嘴里,留住焰枭胸口最后一点热气,她快的和砺砚将焰枭带回洞穴。
幸好刚才砺砚生了火烧水,现在水已经烧热,姜晚宁喂焰枭喝了点温水,焰枭完全喝不进去,他的情况太危机,尤其是四肢冻僵。
姜晚宁给他仔细检查后,现他右腿需要截肢,否则会危及生命,但她不会动手术,尤其是截肢,没实操过,她没有任何把握。
砺砚看到姜晚宁挣扎的表情,开口询问她:“焰枭是不是还有救?”
“有,他现在最严重的冻伤是右腿,想要救他,必须截肢,但我不敢动手术,我没做过如果边月在这里就好了。”
姜晚宁的手握成拳头,现在她只能用白骨玉续着焰枭一条命。
砺砚看看姜晚宁,又看向几乎没有呼吸起伏的焰枭,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满了浓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