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得不到的更加爱。
沐观春“啪”地合上花窗,摸着黑,走向衣橱,其最深处藏着两本“至宝”。
一本是《渣女驸马传》
一本是楼云璃的日扎。
钻回王榻前,她吹燃火折,点亮一豆烛火安置在王榻边。
盘腿而坐,拿起《渣女驸马传》
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哗啦啦,翻了大半本,愣是没瞧见严舟楚的名字。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
窗外。
小祥子交代完事,顺利归来,高举两条手臂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抱起被子坐下去,准备续上方才的甜美梦乡。
不料,花窗又开了。
“严舟楚不用盯了。”沐观春吩咐道。
小祥子还能说啥,只能再次爬起来,顶着黑眼圈去找李谷儿撤回指令。
等他第二次回来,屁股还没挨着墙角,花窗第三次打开了。
“还是盯着吧,”沐观春又道:“防患于未然。”
小祥子站在风里,凌乱了。
亲王。
田里的牛都没这么使唤的。
他再度跑走。
沐观春正打算把话本塞回衣橱的时候,视线落在了楼云璃的日札上。
——我喜欢观春,哪怕她是女儿身,我也喜欢她,我想要嫁给她。
想到这句话,沐观春心尖的酸胀感蔓延至全身,堵得她浑身刺挠。
她将衣橱合上。
躺回枕头,翻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突然,来了个仰卧起坐,跟起尸似的。
好像……在枕间闻到了独属于楼云璃的山茶花香。
好像……锦被上也有……
这还让她怎么睡!!
哼,以后再也不让小妮子睡她的王榻了。
。
早膳端上桌。
白粥冒着热气。
沐观春眼下青黑,拿着瓷勺没精打采地搅动,粥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膳后,她去花园散步消食,满园的雪色却无心欣赏,枯坐邀书亭。
任凭寒风嗷嗷吹。
李谷儿和公羊檀前来汇报工作,一进凉亭就惊艳了,先瞧瞧沐观春的黑眼圈,再瞧瞧小祥子的黑眼圈。
这是……失眠了?
他们把嘀咕写在脸上,沐观春选择无视:“有事说事,无事退下。”
李谷儿:“亲王,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严舟楚的动向。”
公羊檀:“挑灯卫照您的吩咐,往茫茫楼里塞进了暗桩,至于那造火龙烟火的冷棉,暂时还没有线索。”
很好,距离灭掉茫茫楼又近了一步。
沐观春眨眨干涩的眼睛:“霹雳门派人去过了吗?”
“去过了。”
公羊檀回答。
“冷棉的确被逐出了师门,他的师兄弟我们一一审过,都不清楚他的行踪。”
沐观春:“再探,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