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吃着面条,林九音脑里思量着究竟要不要泡澡。
仅需要一秒,她就说服了自己。
她都要快腌入味了,不洗对得起谁!
吃完饭,贺谨负责洗碗,林九音则是加大火力烧水,一时间,整个屋跟进了烤炉似的,越干热。
她眼看着贺谨脱了马甲脱毛衣,最后脱去衬衫就剩下一件背心。
起伏的胸肌把布料撑得满满的,隆起的肱二头肌像极了后山的小山坡。
至于下半身,他更是褪得只剩一件短裤头。
林九音分不清是屋热还是心燥,她移开视线,尽量让自己眼睛远离诱惑,在心里默念好几遍静心咒。
罪过罪过,她是尼姑庵的大尼姑,绝情断色!
“媳妇,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那么红?”
“加太多柴了。”林九音别开脸,避开他伸来的手,“贺谨你能帮我把热水接过来吗?”
“乐意效劳!”
贺谨来回两三趟就把浴桶加到八成满,“媳妇,我出去了,你洗好了叫我。”
林九音点头。
确定他不在屋,她快脱了衣服进了浴桶。
水面漫过锁骨,林九音愉快地哼了声,她拿着肥皂就是一通狂擦,直到她闻到皮肤上散着淡淡清香才停下。
“媳妇,你洗完的水能给我洗吗?”
远处飘来小心的询问,褪去的热燥又一次席卷了她。
他,怎么不害臊!
“不,不行!”
原本,林九音一直都坚定她是为了逃离林国才和贺谨结的婚,可她逐渐也知道,贺谨自始至终和她的想法都不同。
他看向她的眼神,为她做的事都已经出普通友谊的范畴。
她也必须要承认,她的想法也变了。
对于新婚夜,或者说她并不排斥两人间的接触,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她有些害怕,毕竟她在这方面完全是小白,据她了解,应该会很疼……
“媳妇,要加水吗?会不会有点凉?”
实际,门外的贺谨同样紧张,他靠在墙上听着那不停响起的水声,脑里浮现了一幅幅睡梦出现过的场景。
此时此刻的他跟立在墙边的捣火棍一般直。
“不用,我洗好了。”
林九音已经换上干净的线衣,乖巧无比的躺在炕上。
墙上的煤油灯影,随着贺谨进进出出倒水而摇曳出残影。
他被水溅湿的背心更是透出别样的意味。
灯影一晃,林九音心也跟着抖。
“咻”的一声,煤油灯被吹灭。
屋子陷入黑暗,唯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穿了过来。
“媳妇,你是不是擦什么了?好香!”
她的被子猛地被掀开,贺谨人钻了进来,自然地手臂一搂,两人已经无距离黏上。
林九音机械性回答,“嗯,我刚擦了雪花膏。”
贺谨感受到怀里僵硬的身躯,心又塌了一块。
“媳妇,你别害怕,我只是想抱抱你。”贺谨轻拍着她的背,“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