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听清算了。”
沈淇安拒绝重复。
贺苏言懂了,那就是没听错。
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下女人,没想到她还有这种想法,“奉陪到底,但现在也可以。”
沈淇安:
“算了,怕你更爽。”
嗓间出低低的笑声。
“很好笑,嗯?”
“没笑。”
差一步就到了贺家,沈淇安憋着笑说完,冲进去抱着小知安就是猛笑。
“阿姐怎么了?”
小家伙手里拿着铅笔,一脸迷茫。
“看见你高兴。”
贺苏言瞅一眼埋在小家伙怀里,笑得直不起腰的女人,面无表情说道。
任谁都能看出来说的假话。
但小家伙不能。
他嘿嘿嘿笑开了。
“我看见阿姐也想笑。”
“笑什么?”
贺苏言挑眉。
“笑阿姐啊。”
小家伙不知道他问的什么。
呆呆回答。
怀里的沈淇安也差不多笑够了,我光回头瞪了一眼男人。
一点威力也没有。
贺苏言淡淡对视一眼,进了厨房。
“你哥又进厨房干什么?”
沈淇安问贺三妞。
“他在山上抓了只兔子,说要给你做麻辣兔头。”
贺三妞瞅了一眼厨房,指了指旁边笼子里的兔子,“抓了两只呢!说给你留一只让你玩。”
“有什么好玩的。”
贺三妞:但凡你眼神移开一下,我就信你。
“明天吃了吧!也不让养。”
贺三妞:“养一只也无所谓。”
“还是吃了吧,兔子好吃。”
贺三妞:原来是对美食的渴望。
晚上吃了兔头,沈淇安心满意足的带着小家伙回去。
躺到床上,暗暗想着,要是男人没把她按在门口死亲就更好了。
手暗暗的摸上唇角,总感觉肿了。
他是狗吗?